老子真*你妈啊!有你们这样坑人的吗?
你们家活腻歪了,老子还想多活几年呢!”
公安皱眉喝道:“肃静!再不老实的话!我们就要动手了!”
田老蒯权当自己听不见,痛痛快快地又骂了几句。
挨了公安一胳膊肘,这才安静下去。
公安将人带上铐子,又拿绳子绑住腿脚,借了朝阳大队的牛车,将田老蒯给扔了上去。
大队长在旁边看着,饶是不想把自己的心情带到脸上,可他实在是控制不住了。
这捆的,哪里是三个管不住裤腰带的傻子?
这捆住的,分明就是朝阳大队的未来,是他们朝阳大队的先进称号啊!
光是想一想,大队长就恨不得捶着心口痛斥几人。
他心里可是老难受了。
刘铁牛也萎靡了,看见前车之鉴的田老蒯,他也不敢嗷嗷乱喊,只是一味地掉着眼泪。
秦烈云站在围观的人群里,看着牛车上狼狈不堪的三人。
摇摇头,只是一个劲儿的唏嘘。
不过,易晓萌倒是一直没说话。
昨天大队长派人去询问的时候,她也是木着一张脸,压根就不管对面说了啥。
别管是威逼,还是利诱。
人家连嘴都没张一下,可等到这个时候,她也不是纯傻波一,终于是笑了。
对,你没看错。
就是笑了,只是笑着笑着,就哭了出来。
说真的,那凌乱的头发,配上灰扑扑的脸,衣服也不是整整齐齐、利利索索的。
反正,风尘味十足。
“哈哈哈哈哈!什么流氓罪,我不是!我也不知道!”
易晓萌后知后觉的挣扎起来:“我不是啊!我只是想回城,我想回家!”
她在牛车上挣扎着,撞翻了刘铁牛。
“真的!我爹娘给我买了工作!只要我能拿出来八百块钱,我就可以回城了。
我、我的未婚夫还在城里等着我呢!”
易晓萌一脸期待的:“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我真的是无辜的啊!”
公安们看着易晓萌,那是连搭理都不带搭理的。
只是跟大队长交代了一声,就赶着牛车走了。
主角走了,按理说,这戏也该散场了。
可偏偏易晓萌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张嘴就往秦烈云身上泼脏水。
打算上山打猎的秦烈云都懵了。
不是,闹呢?兄弟,你真的是失心疯了啊!
这咋啥倒灶话都敢说呢?
易晓萌话音落下,众人的目光,就像是超亮手电筒似的,霎时就落到了秦烈云的身上。
秦烈云他自是觉着身正不怕影子斜,可还有句话叫做三人成虎。
他奶奶个罗圈儿腿的!
这狗日的,是真看不惯自己过两天好日子。
秦烈云还有闲心在心里骂骂咧咧的,可站在他身边的白露已经炸毛了。
蹭的一下站起来,在大家伙都懵逼的时候,一马当先冲到了最前面。
“啪!”
一记势大力沉的巴掌,就抽到了易晓萌的脸上。
易晓萌被这一巴掌,抽得脸都偏过去了,可她却是一点也不难受。
反倒是一个劲儿的大笑着。
哈哈哈哈!好啊!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不好过了,那谁也别想好过!
秦烈云也忙不迭的上前拉着白露:“好了好了,别生气,这是易晓萌狗急跳墙,往我身上泼脏水呢!”
“你这个贱人!”白露被气昏了头,指着易晓萌骂骂咧咧的:“你就是看不得我们过得好,别以为你打的什么算盘,我心里面不清楚!”
领头的公安皱着眉头,在心里长叹一口气儿。
得,瞅这架势,今天这破事儿,一时半会的,怕是不能解决了。
“好好说话。”
公安看着秦烈云,见他满脸正气,打内心里觉着他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呢。
可老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画皮画虎难画骨……
公安转头问秦烈云:“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她是在污蔑你吗?”
秦烈云嘬了嘬牙齿,一脸的一言难尽:“公安同志,我跟我媳妇才结婚不到俩月,正是新婚燕尔的时候,咋可能舍下媳妇儿去外面瞎搞啊。
而且……”
他默默侧过身让众人看白露,又用嫌弃的眼神看了一眼易晓萌:“我媳妇漂亮、善良大方还特别善解人意。
我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脑子秀逗了,不守着自己媳妇好好过日子,反倒去招惹女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