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也不跟你客气了,就接着了嗷。”
“哎!”
给梁芳拿了五个罐头,秦烈云也干脆的:“婶儿,我还想弄点辣椒酱、蘑菇酱啥的,可是家里的玻璃罐子不够用了。”
“就这事儿啊?”
“对。”
梁芳登时无语:“嗐!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大事儿呢。”
秦烈云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就是个乡下小农民,能有啥大事儿。
整天折腾来,折腾去的,也就是为了糊弄下嘴。”
梁芳淡笑不语,其实忙忙碌碌,为了糊弄嘴这也的确是真的。
可这话说出来,糊弄鬼也是真的。
“行。”梁芳也是个干脆性子:“你说说吧,你需要多少?
三十个玻璃罐子,够不够?”
“嘿嘿,够了够了。”
梁芳应下了这一桩事儿,秦烈云这才道:“婶儿,晚上,我跟我兄弟,想法子弄点煤炭来,只是,这城里,夜里我不大好进来。”
“没事。”
梁芳沉吟片刻,大手一挥:“这样,你们把东西送到大路口,那儿有棵老槐树。
你们在老槐树底下等我们就成。”
“成。”
约定好了时间跟地点。
秦烈云很快就蹬着自行车回去了。
只是路过先前,撞见姚瑶泼自己水的那个地方,发现那里现在是安安静静的,大门也紧闭着。
他略微瞄了一眼,就蹬着自行车跑了。
这才联想起来,那天救下姚瑶的时候,在那怨种的身上,除了摸到钱、票,还摸到了一块手表。
那可是十足的上等货色。
想买新的,得一张手表票,二十张工业券,外加二百三十块钱。
大概也就是这个数,秦烈云有些拿不准。
不过,这八九成新的表,转手一卖,咋说也得给他整个一百七八。
要是低了,他也不能答应。
不过,秦烈云也没打算在本地的黑市出手。
万一那二逼真是个只手遮天的货色,这一出手,可真就麻烦了。
让朱守田去外地跑车的时候,顺带手卖了得了。
省事还安全。
秦烈云一路带风,回了家。
就去找朱守田说了这事儿,朱守田拍着胸脯:“放心好了,我嘴巴多严实啊。”
“成。”
秦烈云顺嘴提了一下:“对了,你啥时候走,提前跟我说一声。”
“嗯?咋了?”
朱守田好奇的:“啥事儿啊?”
“没啥,就是弄了块手表。
在咱们这儿不好出手,你带到外地去,给我卖了,回头给你二十块钱提成。”
提成是个啥意思?
朱守田听得云里雾里。
不过,根据秦烈云所言,给他二十块钱,他也明白了其中大概的意思。
他也不算太傻,很快就抓住了秦烈云话题的重点,疑惑的问道:“这里为啥不太好出手?”
“放心,肯定是正道来的。”
朱守田瞄了瞄秦烈云。
他一脸,我虽然傻,但是你骗我,但是也稍微长点心的表情。
秦烈云讪笑着改了口:“你知道的,优秀的人总会被人妒忌。”
他半真半假的忽悠着:“也不是啥大事儿。
就是有人堵我,想打劫我来着,结果技不如人,被我反手收拾了呗。”
说罢,秦烈云嘿嘿一笑,又挑挑眉:“这是战利品呀!”
朱守田翻了个白眼:“那既然是战利品,你在咱们这儿的黑市出了得了。”
秦烈云嫌弃的啧了一声:“兄弟,我能发誓。
这肯定是好道儿来的。
但是,这玩意是真的不能在咱们这儿的黑市卖啊。”
得!这下朱守田彻底明白了。
他盯着秦烈云,目光幽怨的:“我怎么总有种感觉,好像是我上了你的贼船。”
“嗐,就咱俩这关系,贼船不贼船的,那还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