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真的,他都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就答应了。
那由此看来,这黑山崖大队的大队长,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啊。
“那个,守田啊,真的不仔细考虑一下了吗?”
“嗐,没那个必要了。”朱守田抿唇、摆手:“反正这东西学到手里,那也算是个手艺。
就算是做好的木炭卖不出去,那也能留着自家使用,总归是不会浪费的。”
最多,不过就是麻烦点儿。
可他们是农户人家,农户人家最不怕的就是麻烦了。
他们只怕,自家费劲巴拉的折腾一通,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这个事情为啥这么着急呢?
嗯~咋说呢?
这多少也是能落到自己手里些木炭的。
而且,学个造窑的手艺,也不算是白折腾啊。
“那行。”
今天不用上山打猎,可秦烈云还是把架势摆得老足了。
带着家里那一连串的小动物,乌泱泱的就出了门。
旁边上工负责,秋收收尾的社员们,看着秦烈云如此气派,那是眼馋得很。
“乖乖!你瞅瞅,这同样都是当人!
那咋人秦烈云的小日子,就那么自在呢?”
“嗐,这咋说呢?这就是同人不同命,谁叫咱们没人家那本事呢!”
“哎、哎!你们说,咱们大队折腾这个合作社。
那里面肉总是不够卖,秦烈云干啥不把自己的小驼鹿贡献出来,杀了卖肉啊?”
这话一出,场面登时就冷场了。
唯独说出这傻逼话的那人,还恍然不觉的,依旧是张着一张臭嘴,滔滔不绝着:“做人呐,不能太自私啊,怎么就不能……”
“你可滚你娘的蛋吧!你个混蛋玩意儿!恩将仇报说的就是你这号人!”
“就是!老天爷咋就没降个雷劈死你呢?”
“就是,你这黑心烂肺的玩意儿!真是该死!”
“不是?你们……”
那嘴臭的男人,被周围群起攻击。
他反倒是生气了:“你们、你们这一个个的,都是咋回事儿啊?
这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呢?麻烦你们搞清楚一点行不行?咱们才是一伙的好不好?
再说了,那不就是一只小驼鹿吗?杀就杀了呗!
长这么大,见天的在大队里晃悠,我瞅着还害怕呢!”
“呵呵,我倒是没看出来你害怕,但是我看出来你犯贱了!
出门在外的,多注意积点口德,什么话都往外说,小心遭报应!”
“不是,你们怎么……”
声音很嘈杂繁乱。
秦烈云也没听见,就算是听见了,他也没办法。
毕竟,像是那个人的想法,朝阳大队里,肯定还是有不少的。
只是没人会蠢到他那个份上,直接大剌剌的就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从黑山崖大队到朝阳大队的后山,有一条崎岖的山路。
平日里,是没有人走的。
要是不熟悉路线的话,在深山老林里穿梭,那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儿。
不过,往后这条路,应该会慢慢变得安全起来。
“对了。”秦烈云好奇的:“你们大队能从山里,直接穿行到县城周围吗?”
“能,就是路很难走。
但是你放心,我们为了隐蔽,都会顺着小路往县城溜达的。”
说白了,偷摸搞这事儿,不被抓还好。
一旦被抓,那有可能是会吃花生米的。
所以,一条隐蔽的运输线,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