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老娘敢不敢!不服咱就试试!”
说罢,苏珠琳对着孙五柱嘚瑟道:“你这尿还撒不撒了?
要是撒完了,就赶紧回来睡觉,明儿还有一大盆衣裳等着你洗呢。”
“我、我知道了……”
见孙五柱应声,苏珠琳满意点点头,摔下窗户:“哼!”
转身吹了蜡烛,回去睡觉了。
孙五柱茫然的打开门,走了许久。
来到了山脚下,蹲在树根底下,蜷缩在一起,开始掉眼泪了。
老话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只是未到伤心处。
看孙五柱这个样子,应该是心都要碎掉了吧。
秦烈云找了个位置蹲下,一面唏嘘,一面偷听着。
兴许是觉着,这是山脚下再加上大半夜的,也没人经过。
孙五柱哭着哭着,突然开始扯着嗓子干嚎:“小雨啊!我孙五柱对不起你啊!”
边哭边抬手,照着自己的脸上甩了个大嘴巴子:“都是我的错啊,要是你在的时候。
我多疼你两分,是不是事情就不会走到现如今这一步啊?”
他后悔了,而且是彻彻底底的幡然醒悟。
只可惜,一切的一切都晚了。
旁边的秦烈云听着这动静,只觉着心头无比舒畅,就是可惜现在没有手机。
要不然的话,就得录下来,拿回去给他媳妇看看。
唉,这才是记录美好生活啊。
孙五柱哭得差不多了,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准备拖着废腿回家。
秦烈云寻思了一阵子,觉着孙五柱现在确实挺惨的。
可那又怎么了?
他孙五柱的凄惨,又不是自己造成的。
而且跟自己,更是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今儿,他要是不把孙五柱打一顿的话,那自己不就白来一场么?
所以,综合考虑一下,死道友不死贫道,还是给孙五柱揍一顿吧。
关于套麻袋,下闷棍这种事儿。
秦烈云已经非常熟练了,从空间里,找了个麻袋。
悄么的跟着孙五柱,一把套上。
然后摁着孙五柱胖揍了一顿,最后来一个重拳收尾,直接把孙五柱给干晕了。
事情干完了,秦烈云吹着口哨,抱着手溜溜哒就走人了。
骑着小驼鹿回家的路上,果不其然的神清气爽。
到了家,躺到炕上,发现入睡也没那么困难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还是白露赶回来砸门,把他给吵醒的。
“可真有你的嗷。”
白露放下东西,吐槽着道:“昨天说的啥?
啊?还说要去接我呢,你就是这么接我的啊?”
秦烈云挠挠头,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昨天干了件大事儿,回来晚了就睡过头了吗?”
“大事儿?啥大事儿?”
白露眉头一皱,不大确定的:“你是不是又趁着我不在家,去干啥丧良心的事儿了?”
“哎?露露,你这是啥话啊,我就是去了一趟孙家。”
“孙家?”
白露登时就来兴趣了:“嘿嘿,孙家现在咋样了?”
“啧!”
秦烈云唏嘘的:“那孙家现在日子过得,真是一言难尽,反正姨姐从那里离开,是对的。”
“哼!”白露冷哼一声:“我姐跟孙五柱那个人渣分开,肯定是对的。”
“不过,孙五柱又娶了个媳妇,性子还挺彪的。”
“啥?”
这对白露来说,确实是个大新闻了,登时更好奇了:“他真娶了?”
“真的啊。”
秦烈云幸灾乐祸的:“我去的时间也巧,刚到就赶上了。
而且就算是大半夜的,孙家人还干了一仗,那孙五柱新娶的媳妇听动静,更像是个得理不饶人的。”
“哈哈哈!那真是活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