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是了!
一定是的,只有那些人才会有这样的作风特点。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林明辉喃喃自语道,仿佛突然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
“是丘八!林易当了军官,带回来一群丘八!我要去宪兵那里告你们的状,你们这是动用私刑,违反军纪!”
林明辉跌跌撞撞地用手撑起半边身子,挣扎着要往门外去:“我就不信了,你们这群丘八还能翻了天不成!穿上这身狗皮,就要无法无天了!”
林易听到他的话,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笑出声来。
望着林明辉那一副胜券在握的魔怔样子,林易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这种人,治好了都流口水。
他轻轻挥了挥手,跟还在恭敬地等待他指示的队员下令道:“帮我们的少爷拔两颗牙齿吧,省得他还以为自己在梦里呢!”
“是!”那名队员闻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直接一个箭步上前捏住林明辉的下巴,挥舞着手枪不断抡动,硬生生砸下来三颗牙齿。
“啊!啊!疼!”
几乎每颗牙齿脱落,都伴随着林明辉杀猪般的哀嚎声。
终于,巨大的恐惧压倒了一切,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哭腔脱口而出:“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说!林伯是我、我让人打的!”
林易轻轻一抬手,那名队员便立刻停止了动作,将满嘴是血的林明辉拖到林易跟前。
他的声音依旧毫无感情:“为什么这样下手?”
林明辉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试图为自己开脱,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我……我就是气不过!那老东西……不,林伯!他、他前天晚上偷偷跑去医院看你爹!这是擅离职守,坏了家里的规矩!为了以示惩戒,我当着下人的面,把他捆起来,用荆条抽了十下,就十下而已,我就是想立个规矩,没想把他怎么样啊二弟!”
他一边说,一边偷眼看林易的反应,希望能在自己的解释下有一丝缓和的可能。
然而,他看到的,是林易眼中瞬间燃起的几乎就要凝成实质的怒火。
虽然林易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夸张的表情,但他周身的气场骤然变得冰冷刺骨,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仅仅因为林伯去探望重病的家主——他的父亲林耀荣,林明辉就敢对一个年过六旬且为林家服务了一辈子的老人动用私刑,还是当众羞辱性的鞭打!
这不仅仅是对老人的暴行,更是对他林易一家赤裸裸的挑衅和践踏!
若不以雷霆手段还以颜色,他如何对得起林伯的忠心?
尤其是想到林伯是因为心向自己这边才遭此劫难,林易心中的怒火便再也无法遏制!
很快,他脑海中就浮现出一个念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林伯挨了多少,就十倍给他奉还,他怎么对林伯的,就让他自己也尝尝是什么滋味。
“把他衣服扒了,捆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上!就用同样的荆条给我打,狠狠地打,打足一百下,一下都不许少!我要让这林家上下都听听,动我的人,是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