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给我住手!!”
一声气急败坏得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猛地从内院方向传来。
只见林易的大伯——林宏远,带着心腹管家和十多个护院,脸色铁青地冲了出来。
他显然是被儿子的惨叫声所惊动,匆忙赶来查看。
一跨过月亮门,林宏远就看到了后背血肉模糊的儿子,顿时目呲欲裂,只觉得心如刀绞,血冲脑门!
他指着林易,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心痛而尖利变形:
“林易!你这个无法无天的畜生!你给我住手,放开我儿子!有什么你冲我来!你敢动用私刑,残害兄长,你眼里还有没有家法!还有没有我这个大伯!”
他带来的几个心腹也壮着胆子,试图上前阻拦林易。
可面对大伯林宏远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和厉声呵斥,林易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啪——!”
“十四!”荆条再次带着风声狠狠抽在林明辉已经皮开肉绽的脊背上。
林易的报数声冰冷无情,甚至没有什么语气变化,仿佛林宏远的怒吼声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嘈杂背景音。
“啊——!爹!救我啊爹!”林明辉的惨叫已经带上了破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你!”林宏远见林易竟敢完全无视自己,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青转紫。
他猛地朝身后有些畏缩不前的家丁护院们一挥手,歇斯底里地吼道:“都聋了吗?!给我上!把这个忤逆不孝的畜生给我拿下,救回来少爷!”
然而,那些家丁护院们看着倒了一地甚至还在哀嚎呻吟的前车之鉴,又瞥见那四名如同煞神般守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军情处队员,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面面相觑,竟无一人敢率先上前。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惨叫声,其实早已击垮了他们的勇气。
“废物!一群废物!”林宏远见状,更是怒不可遏,他双眼赤红,猛地从身边一个护院腰间抽出一把腰刀,嘶声力竭地喊道:“谁给我拿下林易,我赏现大洋一百!不,五百!给我上!”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几个原本有些退缩的护院眼神闪烁,似乎有些意动。
林宏远见状,更是把心一横,亲自挥舞着腰刀,带头向前冲去:“全都跟我上!”
见他亲自冲阵,又有重赏刺激,终于有七八个胆大的护院发一声喊,挥舞着棍棒刀鞘,跟着林宏远一起冲向槐树下的林易。
就在他们刚刚冲出几步,距离林易还有三四丈远的时候——
那四名一直如同影子般默立在角落的军情处队员,动了!
他们的动作快如闪电,静若处子,动若脱兔,没有呼喝,没有警告,只有精准无比的打击!
一人侧身避开劈来的腰刀,一记手刀精准砍在持刀护院的手腕上,“当啷”一声腰刀落地,随即膝盖狠狠顶在其腹部,那护院闷哼一声就蜷缩倒地了。
另一人则如鬼魅般贴近一名持棍护院,单手格开木棍,另一手成爪型扣住对方咽喉,猛地向下一按,同时提膝上顶!
“噗”一声闷响,那护院口鼻窜血,软软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