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最后这句话,贾学春欣慰地点了点头,“你去吧,只管好好干工作,小莉那里,我会照顾好的。”
阮东方咬着呀,出了政协办公室,一路飙回开发区。
路上,阮东方一直思索着贾学春的话,最后他不得不承认,贾学春的话很有道理。
就是当打手,也得有资格呀!
许多人就是想当这个打手,还入不了丁一和包存顺的法眼呢!
那么,如何当好这个打手,如何能搜集到陈光明违规的地方呢?
终于,他想出了一个办法。
回到开发区,阮东方把王林叫到办公室,现在他名义上还管着行政部,虽然王林不怎么听他领导。
阮东方对王林道:“县里已经开了会,要全力冲刺省级开发区,这是重中之重!陈主任既要抓全局,又要抓招商,还要管项目推进,一个人恨不得掰成几个人用,有没有办法,帮他减轻不必要的负担?”
王林看着阮东方,摸不清他有什么想法,心想,你不会是借这个名义,想偷陈光明的权吧,便摇了头。
“这样可不行呀!”阮东方手指敲着桌子道,“办公室是领导的参谋助手,更是单位运转的中枢神经,领导决策的智囊团,要做到领导未谋有所思,领导未闻有所知,我在政协办公室的时候.......”
王林看着阮东方又开始卖弄,便打断了他,“阮书记,我们确实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您是我们的直接领导,要不,您帮我们想想对策?怎样改革流程,提高工作效率?”
“这个......我也没想好......”阮东方有些瞠目结舌。
王林看着阮东方瞠目结舌的样子,心底浮现出冷笑,你阮东方只会做表面文章,只会指手画脚,今天就将你一军。
殊不知阮东方的瞠目结舌的样子,是装出来的。
阮东方似乎被王林的问题给问住了,他思索了一会儿,又挠了挠头,半晌才说道:
“我觉得,行政部是为陈主任服务的,陈主任既要招商,又要推进项目建设,还要主持这么一个大单位的工作,实在是太累了!”
“所以,我们的出发点,应该放在给陈主任减负上,让他把有限的精力,都用在开发区升级上!”
“咱们的会太多了,非业务活动也太多,这方面可以改进......”
讲到减负,王林差一点吐槽。
这负担,不都是你阮东方造出来的吗?
三会一课,政治学习,本本记录......
阮东方当上支部书记后,会议比以前多了不少。支部委员会议,规定每月召开1次,根据工作需要可随时召开。他则拿着“根据工作需要可随时召开”当了令箭,屁大点事也要开会研究,只要一开会,陈光明就得参加。
还有党小组会,规定每月开一到两次,他照着两次上限执行;此外还有党课,每季度至少1次,他硬是给搞成一季度两次;此外还搞出个“意识形态工作专题会议”......
阮东方用指头敲着桌子道,“咱们的会太多了,每次陈主任都要参加,牵扯他的精力......”
王林心想,阮东方总算是看到自己存在的问题了,他问道,“那咱们把会议合并一下?或者压缩一些?”
“我听说其他单位,都把几个会合并在一起开。比如党员大会、党小组会、党课,集中在一天开完。”
阮东方摇了摇头,“那样不好,显得不郑重。我的意思是,咱们的会,该怎么开,还是怎么开,只不过陈主任如果有事情,可以不参加。”
“可是,他不参加......”
阮东方瞅了王林一眼,“你不要那么死心板眼!照着他的名字在签到表上写个字不就行了?”
“当前是冲刺省级开发区的关键时刻,咱们不能拖陈主任的后腿!”
“不但陈主任,就是牛主任忙了,也可以照此办理!”
王林使劲点着头,“阮书记,您说的对,确实应该给领导们减负了!”
阮东方笑呵呵地说,“不光是政治学习,各种会议,包括其他的事情,我们可以做的,都不要麻烦陈主任了!”
王林觉得阮东方讲的很有道理,但为了慎重起见,他还是找到牛进波,把这事讲了一遍。
牛进波咂着舌头道,“阮东方这是脑子转过弯来了?我早就说过,没必要开那么多的会!”
王林道,“阮东方突然提了这么个办法,我有点担心......”
牛进波毫不在乎地道,“这有什么担心的!事后把字补上就行了。现在咱们的当务之急,就是冲刺省级开发区,一切都为这个让路。”
“以后那些务虚的事情,少让陈主任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