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也直接转身,动作虽然有些机械僵硬,但却毫不犹豫的跟上了苏宴昔的步伐。
萧凌佑手里捏着从长风脸上取下来的面具,因为太过用力,以至于青筋暴起。
“呵……好!苏宴昔,你可真是好样的!”
“啪!”
他说着,猛地将那枚面具摔在了地上,本来就不怎么精致的面具,瞬间四分五裂。
一旁的长河和长安看着长风消失的背影,眼里并没有太多情绪。
他们是从小就被挑选出来的最优秀的死士。
除了效忠的主子外,不会对其他人产生任何的感情。
哪怕那个人是他们从小一起训练,一起长大的伙伴。
这时,靖王府的管家上前,小心翼翼的汇报道:“殿下,沈小姐……”
萧凌佑这才想起来,他花大价钱买回来的沈清颜此时还在刑架上挂着呢!
他顺势一脚踹在管家的腿肚子上,“你们都是傻的吗?还不赶紧把人放下来,还愣着干什么?”
“来人,赶紧去把郑太医和王太医给本王请过来!”
萧凌佑的人将沈清颜放下刑架之后,弄出监牢,便直接在城主府中借了一间房间先给沈清颜治伤。
骆俊不喜沈清颜,本不愿出借房间。
但看着萧凌佑那愠怒的脸色,也不好在这时候为难得罪了他。
不多时,沈清颜所在的房间中,就传出来萧凌佑咆哮的声音。
“本王不管你们用什么方式,她必须活着!她要是死了,你们就全都给本王去死!
不,是你们王家和郑家满门都给本王去死!”
沈清颜虽然没别的本事,但她替他预测危险的能力是他的保命符。
一直以来,他之所以这么纵着沈清颜,就是因为觉得等到夺嫡真正到来的时候,沈清颜能帮他保命!
所以,他不惜花大价钱来买沈清颜的命。
张景怀跟在骆俊身边,听到萧凌佑的咆哮声,都忍不住道:“没想到,靖王殿下竟还是个痴情种,如此爱护沈小姐。”
骆俊神色淡然,“他爱护的可不是什么沈小姐,而是他自己的命。”
流放路上,沈清颜好几次靠着预知能力替靖王避险,甚至救了靖王性命的事情,张景怀也听说了。
他不再关注沈清颜那边的情况,而是对骆俊道:“大人,彭安那边已经找到了制盐的法子。
属下已经用他制出的盐给狱中死囚吃了三日,死囚没有任何身体不适。”
骆俊点了点头,“再多试两日。并且加派人手在盐湖周围五公里日夜巡逻,一旦有任何情况,立即禀报。”
“是。”张景怀拱手道。
此时,苏家。
苏宴昔和萧玄铮已经带着沈鹏杰到家了。
“师父,我没有拿到解药,就连毒药也没了。
您看用此人当试药的试验品,能否配出解药来?”苏宴昔指了指被扔在地上的沈鹏杰说道。
小老头儿也是个喜欢琢磨医毒之术的,他第一次遇见这么有趣的毒药,还有点兴奋。
所以在苏宴昔出去找解药的时候,他已经对苏家人进行了全方位的诊治,并且有了许多的想法。
只是那些想法都有一定的危险性,这些人都是他乖徒弟的家人,他不能用这些人的性命冒险。
但现在乖徒弟既然丢了一个试验品给他,那可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