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身体便已经开始叫嚣,他克制不住的大手扣住苏宴昔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唇齿纠缠,那迫不及待的模样仿佛要将苏宴昔整个吞吃入腹。
苏宴昔肺部的空气逐渐被抽干,身体逐渐没了力气……
就在烈火燎原,即将擦枪走火的时候,萧玄铮主动跟她分开了,并且老老实实的将被子掖成了最初的模样。
苏宴昔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就听见旁边传来男人染了欲望的磁沉声音。
“目前来看,甄素语没什么问题,她进萧凌志府上后,萧凌志很快便对她没了兴致。
她在被陈焕英救出来之前,已经在萧凌志府上做粗使丫鬟的活儿。
萧凌志府上像她这样,被想要攀附的官员送进去的庶女妾室不知凡几,有时候萧凌志兴致来了,随手将她们折腾死了,也是常有的事情。
陈焕英将她弄出来的时候,弄了一具毁容的女尸丢进井口替代她,萧凌志府上的人找到尸体后,这件事便了了。”
萧凌志说完,深邃的眸光又落在了脸色还有些潮红的苏宴昔脸上。
他喉结有些不受控制的滚动。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最爱的女人就在身边,那股冲动真的很难压下去。
但想到他跟苏家人承诺了一年之约。
这一年,他便不能碰她。
苏宴昔看明白了他的渴望和顾虑,带着几分故意的冲他挑了挑眉,“你要不要找个地方去自卸一番?”
萧玄铮看着她带笑的眉眼,猝不及防的凑近她,衔住了她剔透的耳垂,轻轻的厮磨着。
“我有夫人,为什么要自己动手?”
男人的气息太过灼热,喷洒在苏宴昔的耳廓中,她身体都有些不由自主的颤栗。
她睨了有些发狠的男人一眼,“你要言而无信?”
萧玄铮气得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一口。
“昔儿,你给我等着,一年之后,我定让你夜夜求饶。”
萧玄铮这时候还不知道,一年后,他的确让苏宴昔夜夜求饶了,但他也每晚跪地哄她。
萧玄铮利落的掀了被子,翻身下床。
虽然身体的某个零部件叫嚣着,仿佛快要爆炸一般。
但他还是仔细的替苏宴昔掖好了被角,“夫人,早些休息。”
说完,他就要大步离开。
但走了两步,他又停下,回过头,一脸正色的对苏宴昔说道:“我出去练会儿武功,再洗个冷水澡。”
言下之意,他是不会像她说的那样,用自卸那种龌龊的解决方式的。
他离开之后,也的确先去练了半个小时的武功,然后提了凉水便往兜头淋下。
冬日的凉水淋在身上,他身体里那股燥热总算是消散下去了一些。
只是当他躺在床上的时候,那股燥热又爬了上来。
他不由得拿起了放在床边的亵裤。
这亵裤是当初苏宴昔在空间给他做的。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味。
他不自觉的将亵裤贴在了自己的胸口,仿佛抱着的是自己心爱的温软姑娘。
最后,他将皱皱巴巴的亵裤丢在一边,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身体里那股燥热才总算是下去了。
另一边,苏清河屋里,苏清河和甄素语两人也都没有睡。
甄素语面对孩子们的时候,虽然已经坦然了,但此时面对苏清河,她却不敢正眼看他一眼。
苏清河进屋之时,她立即有些慌乱的道:“夫君,我……你睡床上,我打地铺。”
苏清河微微蹙了蹙眉,伸手想要去牵她的手。
她却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飞快的躲开了,甚至尖叫了一声,“别碰我!”
苏清河怔愣一瞬后,立即往后退了两步,“素语,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