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站在满地“尸体”中间,眼神中的凶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
他们在判断:这些人,够不够格。
马鸿宇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中震撼。
他知道乌鸦很强,知道他们的战斗方式很疯。
但亲眼看到二十五名他精挑细选出来的五年级精英,在十分钟内被全面碾压,这种冲击力,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打扫战场。”
司徒玄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无波。
乌鸦学员们立刻行动起来,两人一组,将地上那些还能动弹的五年级学员扶起来,拖到墙边坐下,分发疗伤药。
动作熟练,井然有序,仿佛已经重复过无数次。
赵铁山被扶起来时,脸上满是血污,左眼肿得睁不开。他看着眼前递来药瓶的乌鸦学员——那是个二年级的小个子,脸上还带着稚气,但眼神却冷静得可怕。
“谢……谢谢。”赵铁山接过药瓶,声音沙哑。
“不用。”
小个子学员摇了摇头,转身去扶下一个人。
二十五名五年级学员,就这样被安置在墙边。他们服下疗伤药,感受着药力在体内化开,修复着损伤,同时,心中那股不甘和屈辱,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是恐惧吗?
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震撼,是服气,是……向往。
他们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马鸿宇会跪。
为什么这群“乌鸦”能横扫学院。
因为这根本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生物!
他们还在纠结魂技搭配、魂力修炼、战术配合的时候,乌鸦们早已跳出了那个框架,回归到了战斗最本源的模样——用肉体去碰撞,用意志去碾压,用疼痛去铭记变强的代价!
“现在,你们有资格知道规矩了。”
司徒玄的声音,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
他依旧站在擂台中央,目光扫过墙边那二十五张或茫然、或震撼、或闪烁着火焰的脸。
“乌鸦,没有复杂的规矩。”
“只有三条。”
“一,每天早上五点,训练室集合。迟到者,躺到上课。”
“二,变强,是唯一的义务。停滞不前者,会被淘汰。”
“三,服从命令。我的命令,就是铁律。”
他的声音并不高昂,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能接受的,留下。”
“不能接受的,现在可以离开。”
墙边,二十五个人,没有一个人动。
离开?
开什么玩笑!
见识过这种力量,体会过这种碾压,谁还愿意回到过去那种温吞水一样的生活?
变强!
不惜一切代价地变强!
哪怕要跪着开始,哪怕要流干最后一滴血,也要变强!
“很好。”
司徒玄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马鸿宇,“从今天起,他们交给你带。一个月后,我要看到他们能在这间训练室里,撑过二十分钟。”
马鸿宇重重点头:“是!”
紧接着,在这些五年级震惊的目光中,这些乌鸦们就好像是放开了水闸一样,彼此厮杀在了一起!
那默契无比的配合,那衔接流畅的进攻都好像是一场幻觉。
几乎是一瞬间的时间,对手,便从他们这群五年级,转变成为了刚刚还在联手对敌的“同伴”!
真是一群......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