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挤眉弄眼,语气促狭,“怎么?这就散场了?是没共同话题,还是你小子太不解风情了?”
司徒玄无语地瞥了牧野一眼,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是不是闲得慌”。
自从牧野发现,司徒玄在修炼一途上已经走上了独一无二、甚至让他这个师傅都感到惊叹的道路,自己那些关于本体武魂、斗铠、机甲的经验虽然仍有借鉴价值,但已经无法再“教导”什么之后;尤其是当司徒玄简化后的《仙风云体术》药浴之法给本体宗带来复兴希望,连他自己都因此受益突破桎梏后,牧野的心态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一方面,他为有如此出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弟子感到骄傲与欣慰,对司徒玄的未来充满信心。另一方面,或许是觉得自己这个“师傅”当得有些“名不副实”,没什么能再教给徒弟的了;又或许是出于长辈对晚辈那种自然而然的关心,牧野那原本就有些粗线条、不拘小节的性子,在某些方面变得……更加“跳脱”和“操心”起来。
尤其是在司徒玄的“个人问题”上。
在牧野看来,司徒玄如今实力、天赋、潜力、背景样样不缺,名副其实的当世年轻一辈第一人,未来注定是站在大陆巅峰的存在。
这样的天之骄子,身边怎么能没有红颜知己相伴?
怎么可以整天不是修炼就是战斗,一点“年轻人”该有的活力和“乐趣”都没有?
作为司徒玄如今唯一可以算作“长辈”的人,虽然两人相处模式更像亦师亦友,甚至有时候牧野更像是个不着调的兄长,但是牧野自觉有责任、有义务“关心”一下徒弟的“终身大事”。
于是,各种旁敲侧击、乱点鸳鸯谱的情况,就开始时不时地出现在司徒玄面前。
牧野显然没把司徒玄那嫌弃的眼神放在心上,他咂咂嘴,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不是我说你啊,徒弟。”
他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架势,但配上他那张粗犷的脸和手里的酒瓶,怎么看怎么滑稽。
“想当年,你师傅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啧,那叫一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早就已经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不对,是久经情场、游刃有余的高手了!(联邦法律规定十六岁成年,如今司徒玄正好十六岁。)”
牧野开始吹嘘自己那不知真假的风流史,眼睛都眯了起来,仿佛陷入了美好的回忆。
“你再看看你!”
他话锋一转,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着司徒玄,“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修炼修炼再修炼!一点年轻人的朝气都没有!生活除了拳头和肌肉,就不能有点别的颜色吗?”
司徒玄面无表情地听着,甚至端起旁边茶几上早已备好的清水喝了一口,权当牧野在唱独角戏。
牧野见状,更来劲了,干脆放下酒瓶,开始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地数起来,那模样活像个正在盘点家产的媒婆:
“日月学院那个叫莉莉的丫头,你学生会的老部下,对你忠心耿耿,能力也强,看你的眼神那叫一个崇拜加爱慕,瞎子都看得出来!模样也不错,身材也好……”
“还有那个原恩家族的原恩夜辉!虽然脾气是火爆了点,性格是别扭了点,但那实力、那潜力、那身板,跟你简直是绝配啊!打是亲骂是爱,你们俩要是在一起,以后打架都不用找对手了,内部切磋就够了!”
“再说传灵塔这个古月!”
牧野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显然对今天这场对决印象深刻,“好家伙!长得那是没话说,清冷出尘,气质高贵!实力更是强得离谱,跟你都能打得有来有回!最重要的是,我看她对你好像也有点不一样?刚才甲板上不还聊了那么久吗?而且她背后是传灵塔,你要是把她拿下了,啧啧,以后魂灵还用愁吗?传灵塔的资源不得对你敞开供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