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咱家不想为难你,可你偏偏要招惹咱家。既然如此,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谢云景疼得只抽气,他惊愕地看着张公公。
“你……你要干什么?”
“你一个阉狗,你竟敢对我不敬!”
他扭头看向旁边的狱卒:“你们是瞎了吗?赶紧将这阉狗给本王拿下,若是本王有什么三长两短,父皇与母后,定然不会放过你们的。”
狱卒们一个个低下头,充耳不闻。
权当是一条狗,在耳边乱吠。
一个庶人而已,哪里还有机会翻身?
谢云景吼了半天,都没人吱声,更没人听他的命令,拿下张公公。
张公公嗤笑一声:“你可真是愚蠢。”
“明明一副好牌,却被你打得稀巴烂。在这世上,没有比你更蠢的人了。”
他的脚又狠狠地碾了碾谢云景的手背。
谢云景疼得嗷嗷大叫。
他受不住这样的疼,竟然昏厥了过去。
张公公嘲弄一笑:“真是一个废物。”
他这才挪开了脚,看向那些侍卫。
“将他拖走!”
谢云景被人当做死狗般拖了出去。
一个时辰后,谢云景浑身都是血,奄奄一息被丢入了王府旧邸。
他受伤的消息被封锁。
府邸四周,前后门重兵把守,张公公安顿好了一切,便回宫复命。
他连皇上的面都没见到。
只听说,皇上领了一个宫女入了寝殿,寝殿内早早地灭了烛火。
张公公想起之前,见到的那个宫女,他心里隐隐有一种预感,或许属于皇后娘娘的圣宠,在这一晚就要结束了!
谢云景想要翻身?简直痴心妄想了!
他彻底放下心来,心情愉悦地回了住处,伺候着徐公公喝了药便休息了。
——
魏王昏昏沉沉,不知道睡了多久,他只觉得喉咙火辣辣的疼,身体各处都酸痛无比。
他难受地呻吟一声。
“呃——”
柳贵妃伺候在旁,寸步不离。
她熬了一天一夜撑不住,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她刚进入睡眠,就听到了魏王痛苦的呻吟,她猛然被惊醒,连忙查看魏王的情况。
“瑾儿?”
“你如何了?醒醒,醒醒!太医,快点让太医过来。”
魏王眉头紧皱,在一片噪杂声中,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便是柳贵妃那双红肿含泪的眼睛。
他想要抬起手臂,为母妃擦拭眼泪,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力气。
柳贵妃欣喜若狂,连忙握住他的手:“别动别动,让太医给你诊脉看看。”
太医提着药箱,从偏殿冲进来。
搭脉问诊。
半刻钟后,太医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魏王殿下暂时度过了危险期,不过往后,一定要注意好好的修养身体了。”
“不能再发生任何意外了。”
这次的事情,相当于在魏王的身体里,又扎了无数个窟窿,他的身体早就千疮百孔,像个破布袋般,破碎不堪了。
如果再发生任何的意外,恐怕大罗神仙,都无法挽救他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