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抖了抖肩头,双手使劲,“呼哧”一声,一把粪耙子似乎就是从天而降,呼啸生风,径直向着西门操砸去。
西门操还在等着瞧礼物呢,却不料一把粪耙当头砸来,吓得赶紧向后躲避,脚后跟只退了一步,粪耙子几乎就是贴着前脚尖砸了下来,深深地钉进了地面。
这一惊非同小可,西门操吓得浑身哆嗦,摸摸脑门豆大汗珠。
随侍身边的狗腿子吴奇也没料到这一手,惶地一时蒙了。
这是要献礼物,还是要人命啊?
西门操脑门一阵混沌,暂时没了思维,半晌才回过神来,正要暴怒。
只听小健哥淡定道:“这就是送给操兄的礼物,请操兄笑纳。”
一把粪耙?
送礼送粪耙,这是在侮辱人的智商吗?竟然还用如此低级之物偷袭本公子智慧的脑门。
我操……
是可忍孰不可忍,西门操脑门燃起了野火。
我道这小子扛着粪耙前来作甚,原来是有意侮辱本公子智商。臭小子,今天本公子就让你变成一把粪耙,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豁牙牙……
满头怒火烧光了西门操脑门,于是西门操彻底不冷静了,残忍的情景就要上演了。
却听小健哥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操兄切莫动不动就上火,也不问问本少为何要送一把耙子给你?”
“为什么?你小子胆敢戏耍我?”西门操强压住怒火,大声喝问。
小健哥摇头:“操兄误解我一片好心肠了,小健怎敢戏耍你西门公子,其实这把耙子……”
没等小健哥说完,西门操截口道:“你小子还有什么好心肠,一肚子尿水吧。
送粪耙子给本公子,还有脸说什么好心肠。”
小健哥半路卡壳,只得又无奈地摇摇头,继续解释道:“其实这把耙子虽是俗物,却是妙用无穷,操兄不要用鄙视的目光看待耙子。
此耙如何妙用无穷,小健又为何要送与操兄,且听小健道来其中因由。”
越这么说,西门操目光越是鄙夷,好在怒火消退了一半。
轻咳一声,小健哥进入正题:“就在前夜,本少偶然发现了粪耙子除了搂粪外,还有着非常奇妙的用处,忍不住一大早就赶来和操兄交流分享,并送操兄一把。”
西门操斜着眼,不庄重地盯着小健哥,齿缝里蹦着字:“粪耙子还能有什么狗屁用处,让你小子这么兴奋,大清早屁颠屁颠赶上门来?”
小健哥笑嘻嘻道:“莫要小瞧粪耙子,此物不仅可以搂土搂粪,还能,搂贼。”
“搂贼?”西门操蓦地一愣,眼珠子在打转,好像在捉摸什么。
“对头,就是搂贼。”小健哥继续讲述道:“就在前夜,本少爷的大宅院招贼了,三个毛贼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胆敢闯我大宅门。”
说到这里,故作一顿。
西门操转着眼珠,故作惊讶问:“是哪里来的毛贼这么无知,胆敢闯你健大少爷的大宅门?”
小健哥目光晶晶盯着西门操脑门,道:“本少才不管他哪里钻出来的毛贼,见一个打一个,见一对打一双,见三个一锅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