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红着脸想了想,低下头蜻蜓点水一样在沈夏脸上碰一下,然后站起来提拉着拖鞋跑了。
“灯你自己关,我要睡觉了。”这姑娘语气里还有点慌乱的味道。
卧室门关上。
沈夏躺在沙发上摸着脸还在傻乐,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感觉,这才有些意犹未尽地起来关灯。
明天必须刮胡子!
咔嚓一声,黑暗时代到来。
……
腊月二十五悄摸摸来了,今年没有三十所以是秃尾年,二十九是除夕,满打满算,抛去今天也就剩四天就到新年了。
天气预报果然准确,一天比一天晴朗,看这势头今年还是暖年,鬼知道是不是全球环境变暖的原因,现在冬天一天比一天暖和,而夏天甚至还会下冰雹,如此倒反天罡,网络上也是争执不断。
但这不关沈夏的事,万一真有地球毁灭的那一天,也要几百年几万年之后,到时候自己都变成微生物了。
还是那句话,“物质不灭,不过粉碎罢了”。
“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磨豆腐……”
沈夏哼着顺口溜起来洗漱,江宁已经洗漱完了,正在给父亲上香,厨房电饭煲里已经飘出大米粥的香味,等他洗漱完估计就能吃上饭。
刮完胡子的沈夏神清气爽地从卫生间出来,走到牌位前跪下磕个头,就坐下吃饭。
早饭就是大米粥配榨菜,一人一个鸡蛋,喝口粥吃一口拌香油的榨菜,感觉整个胃都舒服起来,榨菜简直陪伴了他整个高中生涯。
高中食堂的饭难吃得要死,每天早自习下课,他就跟几个室友去食堂拿几个馒头回宿舍,配着榨菜吃,就这么吃了两三年,导致到大学的时候闻到榨菜味就想吐。
现在这么多年没吃,再吃榨菜就感觉又回到了高中时期,还是那么香。
果然东西要换着吃才好,一直吃就是龙肉也会腻。
两口吃完一个鸡蛋,把半碗粥一饮而尽,沈夏就收拾桌子,江宁已经拎着刀在阳台舞了起来。
他把碗洗了,就换衣服出门,依旧叮嘱江宁一遍。
一路上走到大门口,小区门口已经摆上好几个摊了,沈夏看了几眼,就问旁边抽着烟打牌的老吴。
“吴大伯,这摆摊应该不用报备吧?”
“报啥备啊,只要不影响交通,没人管。”老吴抬起头瞄他一眼,“怎么你也要摆摊?”
“对啊,我也想摆个小摊,挣点吃饭钱不是。”沈夏笑着说。
“你会写对子?”老吴愣了一下问。
“我哪会这玩意,是我女朋友会。”
“呦呵,看不出来啊,那闺女还会书法。”老吴有点惊奇。
“她从小练。”沈夏如实说道。
“啧啧,那厉害了,那你什么摆,我家对子还没买呢,我看看那闺女字怎么样,不行就找你写了。”老吴笑呵呵地说。
“字您就放心吧,保证好!”
“小沈我支持你,门口那群大部分都不是咱小区的,那老干部体难看得要死。”
一位打牌的大爷不屑地看了眼外面的摊子,转头对沈夏笑着说:“以前咱们小区有个省书协的老伙计,字写得好,过年大家都找他写对子,但前两年搬走了,如果你女朋友写得好,我们哥几个就帮你宣传宣传。”
“是啊是啊,咱们小区门口,他们摆个什么劲,小沈我也支持你。”立刻就有其他大爷附和。
“行!有伯伯爷爷们这句话,我就有干劲了,我现在出门买纸去了,下午我就把摊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