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怎么不说话?”刚到的一脸疑惑,“你们难道不觉得红色裤衩写真很性感吗?”
“不觉得!”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你们幻想一下哈,老板躺在床上,只穿着性感的红裤衩,他的肌肤……”
“秋豆麻袋!你别说了我要吐了。”
“切,你们根本不懂什么叫极品。”
“行行行,你懂就行了,他妈的,我就说学计算机的没一个正常人吧。”
“咦,你个学美术的好意思说我们学计算机的?”
“错了大哥,都不正常行了吧。”
“听说老板也在,我拿到写真一定要让他签个名。”
“我真求你了。”
“求也要排队。”
……
“字是不是写得很好看,喜欢吗?喜欢给你报个班,你也能像这个漂亮大姐姐一样。”
沈夏和陈昔年听到这句熟悉的话同时虎躯一震,这话简直就是童年梦魇,经历过的人一定可以明白其中的痛,只有没经历过的人才会无动于衷,比如江宁,她还在低头猛写。
两人同时抬头,只见一位阿姨一手拿着刚从陈昔年手里接过的春联,另一只手拉着小姑娘,边说阿姨边指了指写字的江宁。
“可是妈妈,您上周刚给我报了游泳班、美术班、钢琴班,舞蹈班。”小姑娘露出惊恐的表情,胆怯地说。
“傻孩子,技多不压身,以后你一定可以成为优秀的人……”路人阿姨拉着小姑娘离开了,她走着还在劝说。
沈夏和陈昔年齐齐对这个小姑娘投去了同情的注目礼。
可怜的孩子,又要多一个兴趣班上了……
“啧,老来多滋味,回忆当年学习大队,三头六臂恨不得能飞。”陈昔年感慨道。
“最中式教育。”沈夏接话道。
“没墨了!”江宁抬起头敲一下笔怒道。
“哎,来了。”
沈夏应了一声,赶紧走过去拿着墨壶倒墨。
“怎么这么多人,捅人窝了?”老吴维持好秩序,晃悠过来,不由咂舌道。
虽然他挑这个位置很好,但这生意也太好了吧!
“要是知道卖春联这么赚钱,小时候就苦练书法了。”陈昔年顿时扼腕叹息道,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啊。
“小伙子,我瞅你面熟,你跟小沈啥关系啊?”
“我是他老板。”陈昔年叹口气,“不过现在他成为我老板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哦?这么说你也不简单,年轻有为啊。”
“害,开家小公司而已。”陈昔年侧过脸看了下老吴,顿时吸口气,“我看您也挺眼熟的,您是干什么的?”
“我以前是警察,但已经退休好几年了。”
“敢问您以前辖区是在?”
“哦,就老二中那边。”老吴随口说道。
陈昔年:“……吴警官是您吗?”
“你是?”
“我二中毕业的,有次打架就是您抓的我们,当时在车上问您要烟抽,您给的那个。”
“这我不记得了,那时候抓的小屁孩太多了。”
“……我没说完,后来乱扔烟头,把您头发烧着,后来在加油站我跳车偷跑了……”
“好小子!原来是你!这么多年可算让我逮到你了!”老吴瞪大眼睛,惊怒道,说完转身就往保安室走。
“您干啥去?”
“找警棍。”
“……”
沈夏刚倒完墨水,陈昔年就把手里的春联往他手里一塞,撒开腿就跑了。
“来不及解释,我先撤了。”陈昔年只撂下了这句。
“哎!现在跑了不管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