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纸和笔就拿来了,沈夏拿着纸蹲在地上,抿着嘴构思一下,把生日祝福语写在了纸上,然后递给许素,“要不您也写两句?”
“我不写。”许素摇摇头,“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掺合。”
“那行。”沈夏把纸笔收起来。
母子二人抬起盒子就往江宁的房间走,轻轻打开门,见江宁还在熟睡,沈夏对老妈使了个眼色。
许素点点头,两人把盒子轻轻放在桌子上不发出动静,沈夏把纸也放在盒子上,两人就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间。
关上门,沈夏舒口气,笑嘻嘻地说:“谢谢老妈了。”
“行了,跟做贼一样,我要回去睡觉了,你也睡吧,多少睡一会儿,明天早上就要出门呢。”许素无奈地说,然后转身回了主卧室。
“明天大降温,记得穿厚一点。”
沈夏嗯了声,也回了书房,打开床头灯把衣服脱了,他往床上一躺盖上被子,书房里就一张单人床靠窗放着,一个人睡刚刚好。
其实今天蛮累的,他本来以为头沾到枕头就会睡着,没想到居然怎么都睡不着,可能是好久没睡床的原因,突然睡床有些不习惯失眠了。
数羊也不好使,他就掀开帘子往窗户外看,外面不知不觉中飘起了星星般的雪花,寒风沿着窗框呼呼的,雪似乎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回想这一年,不,应该是去年一年的经历,沈夏觉得还是蛮充足的,从一个游手好闲的躺平青年到热情积极地投入生活,这个过程转变就像做梦一样。
尤其是年尾这几个月,不能说日新月异吧,也能算着每天都在改变。
屈指算来往昔,转瞬即逝,如何不让人感慨。
听说在命理学中有一个说法,叫做换大运,十年一次,每换一个大运,人就像脱胎换骨一样变化,就像在背后有一双大手一样推着走。
如果命理学真有所谓的科学依据的话,那自己这也算做换大运了?
但这好像不太重要,管它是大运的原因还是什么原因,现在很好,自己和江宁看起来有一个平稳的未来,生活中的一切都在欣欣向荣。
跟她在一起十年二十年等等,不离不弃。
沈夏想着打开手机,看着屏保里的江宁发呆,照片里的江宁穿着上次试的裙子,笑得很含蓄。
他看着照片里的江宁傻乐,看来看去心里喜欢的不得了,忽然发现在备忘录里多了一段文字,他有些诧异地点开。
是一段小诗,
“鸳鸯于飞,毕之罗之。
君子万年,福禄宜之。
君子万年,宜其遐福。”
看了眼编辑的时间是三个小时前,那个时间点手机是在江宁手里的,所以这行字自然是江宁打的。
什么意思?文盲沈某人脑袋上出现一个问号,
复制粘贴一下在百度里搜了一下,看到译文和赏析的沈夏愣住了,这诗出自《诗经》,有两层意思,第一层意思是对周幽王的讽刺,第二层的意思是对婚姻生活的憧憬和祝福。
江宁自然不可能是为了讽刺周幽王的,那就只有第二点了……
所以,她想结婚了?
沈夏挠挠脑袋。
算了不管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