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
“没什么,就想叫叫你。”江宁哼哼一笑,她把脑袋靠在沈夏的肩膀上,很轻很轻地说:“我一直觉得我不怕死,但在刚才我好像突然就怕死了。”
“怕死还上山啊,还逞强留下。”沈夏用头轻轻磕一下她的头。
“哎呦,我不是说了是刚才嘛。”
“那以后就躲我后面,我保护你。”
江宁眼睛含笑,“怎么感觉这么不靠谱呢。”
“我感觉我比你靠谱多了。”
“切。”江宁佯装不悦地冷哼一声,接着忽然轻声问:“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
沈夏侧过脸,看着她的脸,她脸上都是血污,头发粘在脸颊上,看起来十分惨不忍睹。
“真好看。”沈夏温柔地笑着说。
“骗人。”江宁用头重重地磕了一下他的脑门。
“哎呦。”沈夏吃痛惨叫一声,“你是不是练过铁头功?”
“铁头功是什么?”
“铁头功就是把头练得像铁一样硬,哪怕是砖头都能撞成两半。”
“你骂我干什么?”江宁睁大眼睛怒道。
“谁骂你了?我这是给你解释。”沈夏无奈地说道。
“我不管,你就是在骂我。”
“好,那算我骂你了。”
“你骂我就该给我道歉。”江宁用手指疯狂戳他的脑门。
“那不行,无缘无故干嘛给你道歉。”
“我不管,给我道歉道歉道歉!”江宁这次不戳脑门了,改用手指弹了。
沈夏被弹得呲牙咧嘴的,闻言只能连忙说道:“好好好,我道歉,对不起。”
“不真诚!”
沈夏:“……”
好一会儿江宁才老实下来,也不在沈夏背上扑腾了,她又重新把脑袋搁在沈夏的肩膀上,她忽然开口问:“你能不能把上次没唱完的歌,再给我唱一遍?”
“什么歌?”沈夏有些诧异。
“就上次唱的那个。”
“上次唱的哪个?”沈夏笑了笑,“你学着唱一下调调,让我听一下是哪首歌。”
“不唱拉倒。”江宁不爽地把脸低下。
沈夏是真无奈了,他唱的歌太多了,谁知道江宁说的是哪首。
就在他继续赶路的时候,耳畔忽然传来悦耳的歌声。
“长镜头,越拉越远,
越来越远,事隔好几年。
我们在怀念的演唱会,礼貌地吻别。”
沈夏正沉浸在歌声里时,歌声就戛然而止的结束了,然后他就感觉肩膀一痛,二话不说赶紧接上后面。
“你写给我,我的第一首歌。
你和我,十指紧扣,默写前奏。
可是那然后呢。
……
陪我唱歌,清唱你的情歌。
舍不得,短短副歌,心还热着,也该告一段落。
还好我有,我下一首情歌。
生命宛如,静静的,相拥的河。
永远,天长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