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华跟沈夏一样瞬间也是头大,“我上哪儿给他们整大雁去?!”
“哦现在想一出是一出,按照那个劳什子周礼,男方提亲必须要大雁,想得真美好啊,什么贞洁,什么夫妻感情和美,怎么的让我去野外抓个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去提亲?”
沈敬华来回走两步,一瞪眼怒道:“胡闹嘛这不是!还有这个你瞅瞅,舍利兽和受福兽又是什么东西?”
“古代两种神兽,分别代表着谦让和慈爱,舍利兽长嘴龙首,有翅膀嘴里含宝珠,受福兽多出现在皇帝座驾上,具体形象几乎没有记载。”
不愧是汉语言文学的教授,这知识储备量张口就来……
沈敬华愣住了,
“我踏马的上哪整这俩神兽啊,山海经吗!这个混蛋小子,故意搞这个为难他老子有意思吗!!!”
……
“阿嚏!”
沈夏一个喷嚏打出来,手里的笔差点没握住飞了,摸摸鼻子嘀咕一声谁骂我,他就长舒一口气把笔盖合上,就拿着纸晃荡去了卧室门。
沈夏敲敲卧室门,“你睡了吗?”
“没有,你进来吧。”江宁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
沈夏笑容满面地推门而入,刚要兴奋地宣布未来一年的计划安排,就被一股浓厚的香味冲了个跟头,他嗅嗅卧室里的香味问道:“什么东西这么香?”
然后他就看到江宁正坐在电脑桌前,桌上还放着很多瓶瓶罐罐在捣鼓。
“你干嘛呢?”沈夏好奇地走过去问。
“做熏香啊。”
“你还会做熏香?”沈夏惊讶了。
“那当然了。”江宁得意地说。
沈夏把脑袋伸过去,就看到她正在用手搓一条红红的跟泥巴一样的东西,旁边的罐子里五颜六色的,沈夏随意拿起一个瞅了瞅,“做这玩意麻烦不,为啥不直接买啊,应该不贵吧。”
“你不懂,自己做得有成就感,而且买成品贵,还不如买材料自己做呢,多便宜啊。”
江宁见他东瞅瞅西看看的样子,连忙把他手里的罐子夺过来,“别碰,碰洒了你赔我。”
沈夏尬笑一声,然后继续闻了闻,“你是不是早就背着我做了,这香味好像之前卧室里就有了。”
他想起来上次梦到江宁她父亲的那晚,在卧室里闻到的香味好像就是这种香味。
“什么叫背着你,那是我做的时候你不在家而已。”江宁瞟他一眼,“怎么,我一个人在家多无聊啊,还不能找点事做?”
“我可没这样说啊!”沈夏赶紧摆手,“我支持你这样做!”
“话说你这材料是在网上买的?你什么时候学会网购了?”沈夏一脸惊讶,这妹子到底瞒了自己多少事啊,怎么这惊喜一阵接一阵的。
“我不能学吗?”
“你能学,我支持你学。”沈夏忙不迭点头,“但你这次做的是啥香味啊,好像比之前的香多了?”
说起这个江宁就有点难过了,她叹口气,“回来的时候我发现放窗台上的玫瑰都枯了,我就把花瓣摘下来,做成熏香了。”
“喏。”江宁把手里的长条拎起来让沈夏看,“都在这里面了。”
沈夏看了看长条又看向窗台,果然发现就剩个玻璃瓶了。
“厉害。”他由衷地说道。
“那当然了,虽然我不会女红,但当时家里的香都是我做的,我父亲拿我做的香送人,人家都夸我香做得好呢。”江宁骄傲地说。
沈夏忽然又想起那个梦,好像在梦里江宁父亲点的香也是这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