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好像有些明白了……
“好了好了,我的错我的错。”沈夏搓着手,讪笑着走到床边蹲下来道歉。
“本来就是你的错!”江宁一拳捶在被子上。
“对对对,是我的错,咱起来我再给你讲一遍这次保证说话不那样。”
“不做了!”
“好好好,那咱不做了,你起来咱俩吃饭了。”
“不吃了!”
“那不行,人是铁饭是钢,饭必须要吃。”
“我说不吃就不吃!”
“……”
接下来沈夏不管咋安慰咋哄,江宁就跟倔驴一样啥都不行,啥都不做,见她抗拒得厉害,沈夏没招了,他靠着床蹲下来,扯扯江宁的袖子。
“别碰我!”江宁伸手狠狠地拍在沈夏的手背上。
沈夏缩回手揉了揉,唉声叹气地问道:“那你怎么才能不生气,给个答案呗。”
“滚!我讨厌你!”
“嘿嘿,那不讨厌不就好了。”沈夏也学着她往床上一趴,腆着笑脸跟她来个对视。
江宁狠狠地瞪他一眼,把脸撇到另一边,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
沈夏又往她边上凑了凑,“你要不打我一顿吧,我保证不还手。”
“我才不打你,打你脏了我的手。”江宁冷冰冰地说道。
“那你都这样说了,那就别生我的气了呗,生气不好,很多病都是生气出来的。”沈夏叹口气,“到时候万一再气出病多不划算啊。”
“不用你管,气死算了。”
“那不行,到时候你死了我就成孤家寡人了,你想想在一个寒风瑟瑟的天,我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多可怜啊。”
“那也不关我事,你爱怎样怎样,我也不用你管。”江宁还在嘴硬。
“哎呦,我的心好痛,你这话说得真伤人。”沈夏捂住胸口,装出痛彻心扉的表情,然后把头伸到江宁脑袋上面,难过且搞怪地唱道:“你伤害了我,却一笑而过。”
江宁受不了他这鬼哭狼嚎的声音,把他的头往旁边使劲推,沈夏就梗着脖子硬顶着,嘴里还深情款款地唱着。
一阵魔音贯耳,江宁真真的受不了了,一只手捂着耳朵,另一只手就去捂他的嘴。
“别唱了!难听死了!”江宁捂住耳朵,另一只手不断拍着沈夏的嘴,结果声音断断续续的跟鬼畜一样,江宁没绷住笑出来了,“傻子吧你。”
“喔?你不生气了?”沈夏顿时开心了。
“我现在不想生气了,你说的对,我气出毛病还要自己受罪。”江宁把他推到一边,从床上起来穿上拖鞋,“下次你要是还发脾气……”
“哼哼。”江宁晃晃拳头,“沙包大的拳头尝过没有。”
沈夏赶紧说不敢。
“你干嘛去?”他忽然问。
“怕某人饿死了,所以去做饭。”江宁斜睨他一眼,转身走出卧室。
沈夏连忙山呼海啸高呼万岁,然后屁颠屁颠跟上江宁。
“你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不?”
“不记得了。”江宁脸一撇说道。
“是女侠饶命!”
“屁!是好汉饶命!”
“你看你记得非说不记得了,死鸭子嘴硬。”
“你说谁嘴硬呢?!”江宁撸起袖子就要揍他。
“哎呦!好汉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