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舒服地半眯眼,围巾上好闻的铃兰香味,顺着鼻息进入身体里,两人被一条围巾相连着,仿佛真的心意相通了一样。
“你不觉得咱俩这样很像参加默契度挑战的比赛吗?”
沈夏跟江宁同步往前走,因为围巾的缘故,两人挨得十分近,感觉还挺考验默契度的。
“像连体婴儿。”江宁想了半天憋出了这一句奇妙的比喻。
“呃……十分美妙的比喻。”
这一句话给沈夏干沉默了,这让他想起日本文学里的一些比喻,那些日本作家的比喻用得很是巧妙,以前的时候看日本小说,每次看到那些千奇百怪的比喻,沈夏都觉得这比喻不像是人脑子能想出来的。
所以江宁也有当作家的天赋……
“刚才上厕所的时候,遇到我老板了,他也跟女朋友来看电影。”沈夏没话找话,说起了刚才的事。
“哦,你是不是说他们。”
江宁忽然指着不远处的公交站牌底下的两个交头接耳的人。
沈夏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就看到陈昔年这逼跟女朋友卿卿我我呢。
嘿,这狗大户还坐上公交了,整得还挺平民恋爱。
“走,咱俩绕个路。”沈夏扯着江宁就往旁边走。
“不打个招呼?”
“不打。”沈夏拉着她急匆匆地走。
每次一遇到陈昔年没啥好事,这家伙还经常抱怨跟沈夏在一块没好事呢。
他奶奶的,仔细想想,两次打架,第一次是陈昔年非要拉着他去谈生意,第二次要不是陈昔年非缠着他和连亮见面也就不会见义勇为。
就这样,这逼还恶人先告状,真是该死!
所以,好不容易带江宁出来过生日,最好不要遇到这种出差错的事为好。
两人避开陈昔年直接溜之大吉,陈昔年的女朋友忽然心有所感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两人风风火火地路过。
“这不是你那位员工吗?”
“哪呢?”陈昔年也抬起头看,果然看到沈夏和江宁的背影,“奥是他,刚才已经在卫生间巧遇过了。”
看到她一直盯着沈夏的背影看,陈昔年有些纳闷地挠挠头,“我怎么感觉你那么对他感兴趣呢?”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了。”她笑了笑,“感兴趣还谈不上,就是想不来就想盯着想。”
“我理解你这种感受。”陈昔年点点头,几乎每个正常人都会有这种体会,“别硬想了,等啥时候我攒一局,你俩聊一下估计就有印象了,车来了,咱们上车吧。”
“好。”
她微微一笑,又看了沈夏背影一眼,正准备收回目光,这时候忽然江宁回头了,两人对视上了。
江宁眼神古怪,她的眼神中带着五分疑惑,三分茫然,二分警告的意味,就像是护食的猫咪一样。
陈昔年女朋友对着江宁笑笑,收回目光,跟着陈昔年上了车。
车辆起步,行驶在萧瑟的梧桐大道上。
“你看什么?”沈夏也跟着她回头,疑惑地问。
“没什么。”江宁把他的头掰回来,然后忽然问:“你应该不会是见异思迁的人吧?”
“啊?”沈夏愣了下,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摇摇头说道:“我肯定不是啊。”
“那就好。”江宁哼哼一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