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许吧,本小姐允许了,我的生日我做主。”江宁很讲义气地说道。
“那行,我许了啊。”
沈夏也闭上眼睛许了个愿望,然后睁开眼示意江宁可以吹蜡烛了。
“你不是说蜡烛要许愿望的人吹才能实现吗,那咱俩一块吹吧。”江宁一拍手笑着说。
“好,那我数三个数,咱俩一起吹。”沈夏点点头笑着开始倒数,“三、二、一。”
倒计时结束,两人一起吹灭蜡烛,火苗消失化作一缕缕轻烟飘走。
沈夏把塑料刀拿起来递给江宁,笑着说:“迟到的生日,迟到的祝福,还有祝你生日快乐呀梨儿奴。”
这次沈夏叫她梨儿奴就没有生气,反而笑眯眯地接过刀,比划一下切的动作,“我真切了啊。”
“快切吧。”
“啧啧,真好看,但可惜要变成本小姐的‘刀下亡魂’了。”
江宁啧啧两声,干脆利落地落刀,刷刷几下,这束精致的蛋糕就‘轰然倒塌’了。
分给沈夏一块,两人就低头吃起了蛋糕,不得不说蛋糕外观不光好看,吃起来也不赖,不是那种中看不中用的。
这么大的蛋糕吃起来着实有些为难两人,一人吃两块也就撑得再也吃不下来了。
沈夏看了眼时间,也该回去了,就又把蛋糕扣上盒子,系上带子就带江宁离开。
在服务生的欢迎下次光临中,沈夏走到门口忽然停步,回头看了一眼,把头扭回来对江宁说:“你等我一会儿,我把冰袋还一下。”
“好的。”江宁点点头。
沈夏就快步往回走,江宁就站在门口等他。
没一会儿沈夏就回来了,笑嘻嘻地说:“走吧走吧。”
重新给她系上围巾,一只手拎着蛋糕一只手牵着她就离开了。
因为吃得太撑,所以他决定散散步消食。
走在初春的城市街道上,沈夏拉着她的手大幅度晃着。
今夜有月。
月牙儿挂在天边,仿佛随时会坠落下来一样。
走在灯如流水车如龙的街头,沈夏忽然问道:“所以你刚才许的什么愿望?”
江宁认真地思考起来,过了一会儿她如实说道:“祝咱俩新的一年天天开心。”
“没了?”
“没了。”江宁眨眨眼,然后反问:“那你许的什么愿望?”
“不说,因为说出来就不灵了。”沈夏嘿嘿一笑,贱里贱气地说道。
江宁一懵,然后一拳捶在沈夏的胳膊上,大怒道:“那你还让我说!”
“那谁知道你真说啊。”沈夏揉着胳膊嬉皮笑脸地说道。
“我看你就是欠打了!”
“你这是家暴!哎呦!”
“……”
人声依旧鼎沸的火锅店,很多桌在高谈阔论大谈生意经,整个店里没有因为谁的离去而安静下来,大家吃着火锅说着话。
忽然有个服务生走到一张桌子旁边,他很恭敬地把一个冰袋递出,“小姐是您的东西吗?”
女人侧过脸看到冰袋一愣,“谢谢,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哦,有位先生交给我的,说让我给一位穿着黑色大衣的女士,我找了一圈也就发现小姐您一位。”服务生微笑着说。
“谢谢,你有心了。”她接过冰袋。
“不客气。”服务生继续微笑说完就离开了。
她正要把冰袋放在一旁,忽然感觉背面多了一张纸,她还以为是服务生不小心把卫生纸贴上来了,正要把纸揪下来,用手一摸才发现不是卫生纸的手感。
她满心疑惑地翻过来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字,字迹比较潦草。
“谢谢你的冰袋,还有祝你新婚快乐,天长地久。”
她忽然伸手揉了揉鼻子,很轻很轻地叹口气,喃喃自语:
“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