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的长发简单挽成一个丸子头,沈夏一只手牵着她的手,另一只手也不老实,不断戳着她的丸子,玩得不亦乐乎。
回到家里,帮着江宁把客厅打扫一遍,江宁去阳台收晾干的衣服,她抱着衣服先一股脑扔在沙发上,然后再一一叠起来。
边叠衣服,她忽然问道:“明天我跟秀秀姐出去玩,要不要问问她和杨明的事?”
沈夏抱着没喝完的桃汁闻言愣了下,“你还挺关心他俩的事情呢。”
“有情人终成眷属啊。”江宁说。
沈夏把玻璃杯里的桃汁一饮而尽,把杯子拿去用水洗了洗放到橱柜里,出了厨房笑着说:“你问也行,但别问那么直白,你懂我的意思。”
“我知道。”江宁把叠好的衣服抱起来,犹豫一下还是继续问:“那连亮说的话,咱俩的情况……”
她没继续再说下去,但沈夏一下就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他一挑眉反问:“你指的是谈恋爱谈得越久越结不了婚是吧?”
江宁脸微红,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没事,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我觉得以咱俩的感情,绝对没有问题。”沈夏往沙发上一躺笑嘻嘻地说,“话说除夕那晚,你在我手机备忘录里写的那几句诗,我查了一下好像是表示对婚姻的憧憬的意思,难道你……”
“我瞎写的!”
江宁打断他的话,她的脸刚才是微红,现在就是通红了,抱着衣服就往卧室里溜去,留下一个狼狈的背影。
沈夏目送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两声,他起身晃去自己的卧室,走到门口对着主卧喊了一声:“想结婚的话,过几个月咱俩就去领证怎么样?”
“谁想结婚了?!”江宁愤怒的声音从主卧传出来,“还有,如果没有三书六礼我是不会结的!”
“这不还是想结的嘛。”沈夏笑着嘀咕一声,然后提高音量,“记得洗澡。”
进了卧室打开灯,沈夏往床上一躺开始思考起来,三书六礼,还真是让人头疼,也不知道老爹老妈想出来解决之道了没?
要不抽空带江宁回家问问?也不能催太急,结婚还是早了一些,万一催紧了,老爹真把三书六礼整出来,到时候逼着他俩结婚咋办?
嗯……这事不能急……
至于杨明的事,沈夏觉得连亮言重了,就算杨明和余秀秀真有矛盾,也顶多是闹闹别扭,分开应该是不会的,大学的时候不就这样,他们这几个兄弟在中间斡旋一下,两人再互念彼此的好,也就冰释前嫌了。
这时屋外走廊传来脚步声,应该是江宁洗澡去了,沈夏躺在床上,好久没睡床了,猛地睡床真是有点别扭。
人这种生物真是难评,睡沙发的时候想念睡床的日子,现在睡床了又想念睡沙发的日子。就比如,江宁最近没凶他,他就有点怀念江宁凶他的日子了,不知道为什么被江宁凶的时候心里还有点爽呢……
想到这里沈夏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坏了,自己不会真是吧?他有些焦虑地起身在地上来回转两步。
不对不对,自己肯定不是,一定是心理误导的原因。重新躺会床上,心里默念几句自己不是,谁知道这还有催眠作用,念着念着,他就睡着了。
“洗澡去……”
洗完澡的江宁出现在他的门口就要催他去洗澡,结果就看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他。
江宁愣了一下,还是走进了卧室,看到他还带着衣服,顿时无语了。
想了想她还是走过去帮他把拖鞋脱下来,给他塞进被子里,中间沈夏硬是没醒,江宁掐着腰看着他熟睡的样子。
在莫名的感觉驱使下,江宁鬼使神差般蹲了下来,轻轻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然后瞬间明悟自己干了什么的江宁大惊失色站了起来,把灯一关,逃一般离开了沈夏的卧室。
一夜无话。
……
“嘶,这怎么还梦到动物园了呢?”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沈夏摸着脑袋一脸郁闷地自言自语道,“这梦做的稀奇嘿。”
梦里的他居然去了动物园一日游,什么狮子老虎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拿着橘子喂梅花鹿的时候,有只梅花鹿不吃他手里的橘子就算了,居然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你说这梦做的怪不怪?
“这梦做的这么真实,怎么感觉真被亲了一下。”沈夏摸了摸脸颊。
穿上鞋往卧室外走,果然外面已经出太阳了,江宁正拿着刀在练功,沈夏打了个哈欠说了句早就进了卫生间。
一番洗漱,用毛巾擦擦脸就出来,江宁刚好练完功,把刀收起来,她也进了卫生间洗漱,两人擦肩而过,江宁的眼神莫名有点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