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洗了个手,拿着毛巾擦着手从厨房里出来,就看到自己爸妈和江宁坐一块,老妈依旧拉着江宁的手在左看右看。
许素看到江宁手腕上的玉镯子,瞬间整个人都高兴一个度。
这镯子平常江宁是不戴的,只有见许素的时候才会戴,毕竟沈夏说过她戴镯子让许素看到会很开心。
“本来想着你们这周不回来,我就跟你爸抽空去你们那看看呢。”许素看到沈夏走过来,抬起头说。
“行啊,你们啥时候去我跟江宁都欢迎。”沈夏笑着坐到小凳子上,“而且你们去看看也能指点一二,毕竟你们吃过的盐比我俩吃过的饭都多。”
“少阴阳怪气。”沈敬华不满地哼了一声。
“谁阴阳怪气了,我这是心里话。”沈夏一脸委屈,“我俩年轻人肯定没你们会过日子啊。”
“哦,这时候承认自己年轻经验不足了,跟老子扯皮的时候一套一套的,还以为你经验多老道呢,从小到大天天就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你妈生个神童出来呢。”沈敬华想起来沈夏从小到大的贱样,就恨得牙痒痒。
“哎呀,您看看您老是有事没事说我两句,骂我跟玩一样,都骂这么多年了,您也不觉得没意思。”
沈夏一阵头大,沈敬华说没说腻他不知道,反正他是听都听腻了,他觉得自己出生就是单纯为了让老爹过嘴瘾的。
“你要是正正经经的谁说闲的没事说你?一天到晚就会耍个嘴皮子,还会干啥?天天说你骂你你还这样,那我要是不说,你不上天去了?”
“那可惜了,谁让您跟我妈没给我生个翅膀出来,不然我还真想飞一下呢,所以这事也怪你们。”沈夏笑嘻嘻地说。
“噗。”江宁听到这话在旁边笑了出来,然后赶紧捂住嘴低下头,嗯……没自己的事,继续当鸵鸟好了。
“你听听,这是正经人能说出来的话?”沈敬华鼻子都快气冒烟了,他指着一脸尬笑的沈夏,对着许素说:“这小子现在什么样?就你天天还不让我说,都快蹬鼻子上脸了!”
许素一翻白眼,她早就听够这俩人的拌嘴了,“你们爷俩爱怎么说怎么说,走咱俩去别的地方。”
说完就拉着江宁去卧室了。
这下客厅就剩父子俩人,爷俩大眼瞪小眼。
沈夏一摊手,“您看您要是不说我,就没这事,这下人让气走了,怎么办吧?”
沈敬华又冷哼一声,只是默默地喝着茶没有说话。
沈夏见自己老爹一副理亏的样子,顿时就得寸进尺了,“您以后别说我,在江宁面前给我点面子,也别总说我的缺点,有时候也可以说说您儿子的优点啊,什么打小聪明伶俐,学习上三好学生,孝顺、有礼貌等等一大堆,您怎么总视而不见呢。”
说着他呲着大牙乐起来,“您夸我不就是夸您嘛,这不就证明您教导有方才有我这么优秀的儿子,你天天说我缺点,别人只会觉得咱们家教不行,这不是给您自己脸上抹黑对吧。”
他一张嘴叭叭得没完没了,说完之后就看到沈敬华一张脸越来越黑。
然后……
“好小子,还教训起来老子了?!”沈敬华勃然大怒,开始寻找趁手的兵器,必须家法伺候。
“哎哎哎,您冷静啊!”沈夏吓得跟兔子一样从凳子上蹦起来,“爸,爸你听我说爸。”试图喊爸来唤醒沉睡的父爱。
“跟您说正事,真的。”沈夏赶紧走过去安抚自己的老爹,“江宁身份的事,真是正事。”
沈敬华斜睨他一眼,冷哼一声重新坐回沙发上,“那你快说。”
沈夏松口气回到小凳子上坐下,“嗯……经过这几个月的不懈努力,基本上搞定了,不用麻烦您跟我老妈了。”
虽然功劳是连亮的,努力也是连亮的,他什么都没干,然而他每天忧心仲仲怎么不能算做努力呢?但他不是抢功劳的人,所以头功还是连亮的,自己拿个次功没毛病吧。
而且江宁也是次功,虽然她也什么都没做吧,但必须给个次功。
沈夏觉得自己人还怪好的嘞。
“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