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睡不睡得着沈夏不知道,但他反正是睡不着,重新洗了遍澡回来躺在床上依旧辗转反侧,一闭眼就是刚才江宁满眼情欲的样子。
整得他不断转移想法,最后没办法只能祭出杀手锏。
在手机上搜了一下大学数学的公式讲解,果然还是这玩意催眠,听着声音他缓缓睡着。
一觉醒来早上八点整,不管昨晚几点睡,到这个时间点立马就会醒,揉着鸡窝般的头发,他走出卧室。
今天周日,阳光依然灿烂。
金灿灿的光从阳台窗帘缝隙透过来,打在地砖上留下铜钱般的光点,江宁还没醒,但他没有叫她起床的意思。
走到阳台把窗帘拉开,瞬间满世界的阳光与他撞个满怀。
沐浴一会儿阳光让大脑清醒起来,他就去了卫生间。
一阵神清气爽的释放,出来刚在牙刷上挤了牙膏,江宁就穿着睡衣用手掩着嘴边打哈欠出来了,她的头发也乱乱的,看来昨晚估计也没怎么睡好,没少在床上打滚儿。
“早。”沈夏扭头对着她打个招呼。
“早。”江宁回了一声去了客厅。
在他刷牙的时候,江宁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我做饭,你别出去买了。”
“行。”沈夏满嘴沫子的应了声。
等他洗漱完用毛巾擦干脸去了客厅,厨房里已经传来电饭煲的声音,江宁正在阳台拿着刀在一招一式地练着功。
拖鞋被她放在一边,只穿着袜子站在地砖上,穿着睡衣的身姿在阳光下曲线生动,但沈夏只是看了一眼就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他早就习惯了,以前的时候还会一直盯着看,现在看的久了,除了大早上被整得口干舌燥之外,就没什么好处了。
呃……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口干舌燥也不是什么好处……
练完功江宁收刀入鞘,穿上拖鞋撂下一句“十分钟后记得把电饭煲调成保温”后就跑去卫生间洗漱去了。
掐着时间点,十分钟后沈夏去厨房把电饭煲调成保温,小米粥的香味顺着锅盖往外冒,勾得沈夏肚里的馋虫直叫唤。
回到客厅,江宁正在用吹风机吹头发,沈夏凑过去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搓搓手正在想着怎么开口呢,江宁就把手里的吹风机递给他,“你吹吧。”
“正有此意。”沈夏嘿嘿一笑,接过吹风机给江宁吹起了头发。
江宁坐在凳子上闭着眼感受着阳光和头发上的暖风。
等把头发吹干,沈夏收起吹风机,江宁则是从自己的手腕上取下皮筋,整整秀发,熟练地简单挽出一个丸子,又从睡衣口袋里摸出黑色发卡,把后颈下短短的碎发卡起。
盛饭的时候两人简单的说了几句话,但期间两人都没提昨晚发生的事,仿佛就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气氛还是有点尴尬的,虽然可以装作没发生,但不能说它不存在呀。
江宁想起自己昨晚仿佛喝假酒的样子和今早换下有些湿漉漉的内裤,她的眼睛中出现一丝尴尬和别扭,把碗递给他,“你自己盛吧。”就抱着自己的饭去了厨房外面。
沈夏一只手拿着碗,另一只手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吃饭的时候,两人都没说话,空气中尴尬的气息都快凝成水珠滴落下来了,沈夏吃着榨菜味同嚼蜡,边吃边悄悄打量她。
虽然她在竭尽全力的掩盖内心,但她频繁撩耳边碎发的动作还是出卖了她。
这事总怪不到他头上吧,昨晚是她主动的,什么动作什么姿态都是她要求的,主动权也一直在她手里,与之相比他才像是被动受惊吓的小媳妇。
暗暗在心里算一下,她的生理期前几天已经过去了,而排卵期是在生理期前面才对,难不成是春天到了的缘故?
毕竟有句名言叫“春天是动物发情的季节”,难不成真是春天的问题?在勃发的荷尔蒙的驱使下,她昨晚终于爆发了?
沈夏很想推推眼镜,手一指来一句“心机哇一直摸你肚子”,但可惜他不近视没眼镜给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