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在公交上。”那男生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就要给沈夏发烟。
“我不抽烟。”沈夏皱眉说道。
那男生听到他这么说顿时悻悻然地把烟盒又收了回去,然后一脸尴尬地站在原地。
“叫什么名字?”
“魏珏。”那男生老老实实地回答。
“准备怎么处理?”
沈夏面无表情地问道,他双手插兜靠着墙,没有跟他废话的意思,直接切入主题,“当然你可以说你做不了主,两种结果相信我爸妈已经跟你说过了,你已经是成年人,躲在父母后面成不了气候,说说你的想法。”
“我……我……”魏珏吭吭囔囔半天憋不出来一句,他心乱如麻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
沈夏目光如炬地看着他,见他这副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嘴角一勾笑了,“你不想负责对吧?”
“呃……”也不知道是不是沈夏气场太大,让他有点满头大汗。
“你在想你还这么年轻,大学生活刚刚开始,而且有张好皮囊,如果就这么在这一棵树上吊死太亏了,除了谢满你还有大把的选择对不对?”沈夏皮笑肉不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家都是男人,谁没有这么想过。”
被戳穿心思的魏珏听到沈夏前半句话脸色越来越白,额头上的汗也越来越多,但听到后面半句瞬间眼睛一亮地看着沈夏。
莫非还是同道中人?
就在他准备点头的时候,忽然感觉脸上一阵剧痛,耳鸣声和眩晕感同步袭来。
接着还没等回过神,就感觉自己小腹又痛了一下,整个人天旋地转的飞了出去躺在地上。
瞬间喧嚣的走廊陷入了安静,几乎所有人都向这边投来了目光。
沈夏不慌不忙地收回脚,整了整外套衣领,居高临,你要么报警要么忍气吞声,但我想告诉你,这一巴掌一脚绝不是结束,而之前的两个选择你也不用选了,谢满不会嫁给你这种人渣。”
“现在报警来得及,不敢报警就滚蛋!”
沈夏对着躺在地上捂着脸的魏珏呸了一声,转身就往回走。
这时候护士站的护士们也冲了过来,但都不敢拦着沈夏,只能围住魏珏问他情况。
沈夏走到科室门口,刚好碰到江宁,江宁看了他一眼,“你打人了?我在屋里都听到了好清脆的声音啊。”
“这家伙欠打。”沈夏一挑眉说道,“你要怪我了?”
“对啊!”江宁重重点头,“你应该叫上我一块打他的!打架不叫我真不够义气。”
说着江宁语气中还带点幽怨的意思。
她早就手痒得不行了,一身武艺无处用,好不容易碰到能练练手的,结果沈夏居然不叫她,简直罪该万死!
“下次一定。”沈夏笑嘻嘻地摸了摸她的头。
朱姨一直听着两人说话,闻言无奈一笑,果然有句话说得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这聊天内容着实彪悍。
“朱姨,给您惹麻烦了。”沈夏对着她躬身道歉。
“去去去,人都打完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朱姨笑着说,不得不说沈夏的举动确实挺对她胃口的,这才是男人,一直权衡利弊怎么行,该出手时就出手,干净利落就好。
沈夏嘿嘿一笑,转身就走到椅子旁坐下,看到谢满把头撇到一边捂着脸小声哭,顿时乐了,“都说吃一堑长一智,那你这一堑可真够大的。”
谢满还在哭,江宁重新拿了一个苹果开始削皮。
“要我说就是活该懂吗。”沈夏冷笑一声,“现在哭顶个屁用,还不如留着眼泪,等我小姨和姨父到了再哭,说不定还能让姨父下手轻一点呢。”
“哎呦。”沈夏摸了摸生疼的膝盖,扭头就看到江宁瞪自己。
沈夏笑笑摸摸鼻子,改了口风,“谁年轻时没遇到过几个人渣啊,这话虽然很对,我也认同,但你别哭了,我真共情不来。”
这话一出,谢满果然不再哭了,她用手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声音有些沙哑地问:“他人呢?”
“应该是走了吧。”沈夏耸耸肩,伸出手指晃了晃,“这就是答案,很残酷对吧,所以你只剩打胎一条路了。”
谢满没说话了,看着天花板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反正双眼无神。
沈夏刚准备再讽刺几句,想了想还是没说什么,而是从椅子上起来走到窗边盯着外面的世界看。
江宁则是叹口气,把削好的苹果递给谢满,用纸把水果刀擦干净,坐到椅子上,托着下巴发呆。
一时间整个科室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