β“那接下来?”
“找个地方先把饭吃了。”沈夏把手机放兜里伸了个懒腰,江宁那边感觉完全不需要担心,既然余秀秀愿意让步,这就说明她还是不想跟杨明就这么结束的。
如果余秀秀也跟刚才的杨明一样,软硬不吃死犟着不回头,那还撮合个屁嘞说明两人缘分已尽,干脆各回各家,沈夏继续跟江宁过二人世界了。
条件什么的,这就更简单了,等余秀秀来了,让她自己跟杨明商量去,他们几人在中间斡旋下说不定就成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刚才折腾了一遭,三人又心累又疲惫,猛灌酒胃不舒服,急须温养一下,不然早晚要窜。
于是走出酒店就近找了家羊肉汤馆,一人一碗羊肉汤配大烧饼。
羊汤果然养胃,碗里放些辣椒油,一口热汤加葱花下去沈夏只觉得胃顿时舒服了不少,四肢通泰,整个人都有精神了。
陈昔年咬口烧饼炫口肉,忽然有些感慨地开口了,“说真的,我要是有你们这帮兄弟,让我少活几年都行。”
连亮辣得满头大汗但还是不断往碗里放着辣椒,闻言顿时乐了,“这话说的,我们也没说你不是我们兄弟啊,以后有啥事吱一声,能帮都帮。”
“这不一样,他是我老板,身份搁这儿摆着呢。”沈夏插话道。
不料陈昔年闻言顿时大怒,“狗日的,你也知道我是你老板啊!你他妈给我当过你老板看吗?!”
他这个老板当的是真憋屈,算了,说多了都是泪啊。
沈夏嘿嘿一笑没接话。
陈昔年叹息一声,低下头继续喝羊肉汤。
一大碗羊汤配一大张烧饼,三人吃完都撑得直打嗝,歇了一会儿陈昔年叼着根牙签去付钱,沈夏两人没来那套抢着付钱的形式。
付完钱陈昔年又叼着牙签回来。
“走吧。”连亮站起来,打个嗝往外走。
三人又风风火火的走出了饭馆,连亮去旁边便利店买了包黄鹤楼拆开给陈昔年发了一根,陈昔年本来是想发烟的,刚从兜里掏出银钗,连亮就冷笑一声,“太柔了抽不惯,像娘们抽的。”
陈昔年只好接过连亮发来的烟,呐呐道:“其实我也抽不来银钗,就我这烟瘾一次抽两根才行,但我女朋友喜欢银钗。”
“你女朋友还抽烟?”沈夏稍微远离一点旁边两个大烟囱,诧异地问道。
“啊,对啊,想抽就抽呗,咱自己都抽了,还能让人家不抽啊。”陈昔年点头说。
沈夏只能咂咂嘴,对于女人抽烟这件事,怎么说呢,他观念比较保守,理解但不支持,反正别的女人想怎么抽怎么抽,这是人家的自由,但自己女朋友不行。
他想了一下如果江宁学会抽烟了,艹!那必须家法伺候!你先别管打不打得过,打了再说,大不了一哭二闹三上吊,以死相逼不让江宁抽。
因为他不想亲亲的时候感觉像在舔烟灰缸!
三人没有回酒店的意思,反而在酒店门口的树荫底下蹲了下来。
东南风盛,似乎带着湿润的水气,戒烟之后沈夏就对烟味分外敏感,那两人还在抽烟聊天,沈夏远离他们一点不让外套上沾上烟味,放下手机,江宁刚发消息说她们已经吃过饭在开车来的路上了。
“我明天想带江宁逛西子湖,要不一块?”沈夏扭头问两人。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两个人一块玩肯定没有几个人一块玩热闹,而且江宁说过要穿汉服的事,沈夏怕她一个人尴尬,人多了可能就不尴尬了。
“诶,巧了,你怎么知道我明天也要带女朋友出来玩。”陈昔年惊诧地说道,“这天气不热不冷出来玩正好,不然过几天热得不行,想玩也没心情了。”
“那正好,咱们组个队得了,亮子你呢?”沈夏又看向连亮。
连亮把过完肺的白色烟雾吐出,摇摇头,“你们玩去吧,我明天要跟媳妇去老丈人那儿一趟。”
“那可惜了。”陈昔年摇头晃脑地说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连亮在感情一事上算他半个师傅,还是两人都是二代有种臭味相投的心有灵犀,陈昔年总想跟连亮多亲近亲近,连亮在朋友圈发了个“找壮丁”三个字,他就立马毛遂自荐贴了上来。
“有个蛋的可惜。”连亮笑了笑,“以后想一块跑着玩有的是时间。”
“这话说得对,大家又不是天各一方,相聚一次比登天还难,都一个城市的,微信发个消息一会儿就到了。”沈夏也颇为认同地点点头,笑着说。
跟朋友一个城市就这点好得不行,寂寞想找人喝酒聊天了,一个电话的事,人这一辈子也不至于太过于寂寞。
就像唐代大诗人杜甫写的一样“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意思就是挚友真是难得相见啊,就像天上的参星与商星一样,商星就是天将亮的时候才会出现的那颗星星,参星就是黄昏时才会出现的星星。
听听,多凄苦多心酸啊,与杜甫相比,沈夏觉得自己还有几个损友陪在身边,平常插科打诨,喝酒聊天,真是太幸福辣!
三人又闲聊一会儿,一辆黑色奔驰就打着双闪停在路边,车窗放下来,林絮雨对着连亮叫了声“老公”。
连亮站起来笑着点头,“先找个停车位吧,下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