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青,外号土拨鼠,很怪的一个人,有着不为人知的几重身份。光我知道的就有两重。一是杀手,二是秽影。”
果真是杀手!
燕飞燕复杂看着张亮,接着说道:
“像他这种,一旦惹上,可能惹上的就不止一个人,是一条沾着泥的尾巴。扯一下,带出一坨。”
“这墨玉意味着什么?”
“对你没用。对他们……”燕飞燕顿了顿:“是钥匙,也是狗链子。”
“狗链子?什么意思?”
“已经告诉你不少了,其他你想知道的,我没法回答。”
说完后,燕飞燕起身,不会再聊这事一般,直接朝楼梯口走去:
“刚才告诉你的,价钱算你半节课。还剩半节,上楼吧。”
张亮怔了怔,旋即明白过来,半节课不就是450万吗,就这样没了!
又想骂万恶的资本家了,等到4楼时,更是郁闷。
只因为,还是碰不到燕飞燕。
又被各种虐,虐得心态都快崩溃。
燕飞燕忽然停下来,评价道:
“心浮不定,如果脑子里装的是屎,拳头就打不出钢。”
“记住这种憋屈感。有时候它能让你活得更久一些。”
“今晚到这,明天继续。”
张亮咬了咬声,没有吭声。
原地想了一会儿后,才后下楼。
快到楼梯口时,隐约听见了一句话:
“‘秽影’的脏手伸出来了……世道真要乱。”
等浑身酸痛的张亮回到出租屋时,已经快零点。
客厅小灯还亮着,秦书苒蜷在沙发上睡着了。
电视闪着蓝光,声音被调得很小很小。
他轻手轻脚走过去,蹲在沙发前,静静地看着睡着的她。
想必是等得犯睏了,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
睡着的她一样美,睫毛随着呼吸轻颤,双唇如柔嫩的花瓣。
他想拨开她脸上的发丝,手却在半空顿住。
他想起了那些偷拍的照片。
想起了匕首上的寒光。
想起了身上的墨玉和燕飞燕的那句“沾着泥的尾巴”。
他就像行走在刀锋上一样,一路要在刀锋上跳舞,才有希望走进那片神秘的世界。
欧阳般曾说,这一辈子都别想羸他。
不是炫耀,更像是告诉他:你做不到!
难道真的做不到吗?
不,就算有千难万险,也要走过才知道。
曾把欧阳秀立为追赶目标的那一天起,这便成了张亮坚定的信念,如同欧阳秀所说的那种信念。
他洗过澡后,才来抱秦书苒。
秦书苒马上在他怀里醒了,惊喜抱着他,不愿松手。
张亮暖声问道:“怎么没去床上睡啊?”
“当然是等我的男人回来呀,没料到犯困睡着了。”
张亮心中泛起一股暖意,宠爱似的亲了他一口,随即再问道:
“吴筱筱呢?”
“她……她说受不了,去她同学那里睡了。”
“宝宝,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秦书苒看着张亮正经的脸色,心里不由得一紧,问道:“什么呀?”
“最近碰到的对手有些不讲究。怕出意外,所以想让你先回学校住一阵子,行么?”
秦书苒愣住。
张亮捧着她的脸蛋,让语气尽量轻快一些:“我会叫人在学校保护你,等风头过去了,我接你回来。”
秦书苒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随即说道:“那你每天要跟我视频,要报平安。”
“好。”
“亮哥,我好怕……”
张亮手指轻轻轻在她唇上,暖声道:“别怕,有我在,总有一天,我会带着你去看这世上最美的风景,你只要相信我就行了。”
“好,我相信我的男人,一直都相信,我相信凡是为难你的人,都会败在你脚下。”
“那么今晚,刚好吴筱筱又不在,是不是……”
秦书苒双唇已经覆在张亮唇上,炽热又猛烈。
第二天,南城大学校门口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