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本人扣住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拖回了客厅里。
剩下的事……
20多分钟后,当聂子恒走出别墅,眼神空洞,恍如行尸走肉。
他嘴上,还是别描述了,反正满嘴唇都是。
连衣领和胸口的衣服上都是。
至于过程,之前为了赚200万,他强迫自己忍辱负重。
而刚才,被敌人摁着,整张脸几乎都在那玩意儿里面打滚。
不想吃也得吃。
咳咳。虽然不像上次吃的那样干净,但也吃了个七七八八。
“呕!”
胃里现在才反应过来一样,呕出了一些……
甚至鼻子里的都冒出来了一些。
真是叹为观止。
忽然,门口响起一句呵斥:
“你他.妈滚远点呕,再不识抬举,我让你把呕的都吞进去。”
我滴玛!
聂子恒一哆嗦,赶紧抬脚跑。
直至跑到安全距离后,他才大口喘着气。
马上就掏出手机,又想给岳洪昌打电话。
结果看着手机,又坠入深渊。
手机屏幕碎成了蜘蛛网,彻底黑了。
他试图开机,毫无反应。
这下好了,想联系岳洪昌和倪希望都联系不上了。
最主要的是,以前做鸭子赚到的那些钱,他都转换到了微信里,银行卡又在家里,家又被他老爸收了回去,已经不属于他,卡也就拿不到。
所以,手机打不开,就算那卡里有一些钱,也是白搭。
而没有钱,他便是身无分文,没住的地方,甚至连吃饭都是问题。
他看向身后跟着的几个街溜子,厚着脸皮道。
“兄弟,那个,借…借我点钱,打个车,找个地方住。”
为首的黄毛立刻变脸,啐了一口:
“钱?聂大少,咱们兄弟的劳务费你还没结呢!白使唤人啊?”
“肯定会接的,就是现在手机坏了,你借我个几千万吧,我换个手机,马上就转给你。”
“你他.妈当我白痴吗,你连屎都吃上了,还要我是相信你。哦不对,你他.妈早想着白吆喝我们是吧,没钱还敢叫我们出来办事,你的兄弟们不要打车,不要生活吗?”
咳咳,好有道理。
黄毛手中的钢棍一下子抵住聂子恒的咽喉,往上一挑,挑起了聂子恒的下巴。
恶狠道:
“有没有钱,给个痛快话,老子没时间跟你浪费时间。”
“真的有钱。”
“钱呢,拿出来。”
“在手机里,你也看到了,手机关机了。”
“去尼玛的,还想忽悠我们,兄弟几个给我揍。”
黄毛身后的几个街溜子,立即扑上来,拳打脚踢。
所谓的阎王好惹,小鬼难缠,真的很有道理。
这些街溜子,只认钱,别提格局和眼界,有钱就是爹,没钱就是卡拉米。
管你聂少不聂少,更何况刚才眼睁睁看到了聂子恒吃屎,也没见聂子恒有多少本事。
那他们更不会把聂子恒当一回事。
画面就是几人群殴叶子恒一个,打得聂子恒惨叫不已。
等收手时,几不甘心的把聂子恒手腕上值钱的名牌手表,甚至皮带,最后认定衣服裤子、鞋子是名牌,一并扒光带走。
叶子恒蜷缩在地上,仅剩下了一条裤衩。
身子倒是挺白.花.花的,只是越发显得可笑。
鼻青脸肿的聂子恒,好一阵才坐起来。
这哪还是以前的那个聂少!
没遇到张亮之前,他去赌一场,输个1000多万,都心不痛,肉不痒。
现在呢?
“他妈的,都该死。”
叶子恒恶毒骂了一声,抹了一把脸上。
手上顿时黏黏糊糊的。
心知是什么东西,立即又想呕。
马上甩了甩手。
这过程中,他发现手上沾满了毛。
微愣之后,很快确认了粘在那些屎渣上的是自己的头发。
又焦虑掉发了吗?
准确来说是,刚才那几个街溜子围殴他的时候,一顿乱揍下,头发掉下来了不少。
但这样就能把头发揍下来吗?
聂子恒马上意识到了这不正常,摸了一把脑袋上。
不摸还好,这一摸,都不用他用力,头发就掉下来了一大把。
聂子恒震骇看着,都不敢再伸手去摸了,真怕一下把自己给摸秃了。
只是,仍是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相比这些,没钱才是最要命的。
哦不,不止没钱,现在还只穿着一条裤衩,住的地方没有,又联系不上岳洪昌和倪希望,明天早上的早餐在哪里?
你敢相信,聂子恒半路做贼一样,在一户人家里偷了一件女装,准备再偷件裤子时,那狗一叫,他吓得抱着衣服光着脚丫子狂跑。
最后躲在了桥洞下,准备今晚就在这地方当个窝。
他蜷缩在桥洞的角落里,穿着一件连肚脐都盖不上的女人衣服,
……
当天夜里,一段名为“前聂氏大少疯狂表演”的视频,在本地网络疯传。
主角的脸和动作都……清晰无比。
张亮在酒店房间里,看着视频。没有丝毫波澜。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冰冷自语:
“聂子恒,游戏是你先挑起的。但游戏的结束,由我说了算。别急,再忍忍。”
徐蕾也在卧室看在这疯狂的视频,视频着那黄渍渍的,真让她看不下去,马上熄屏,复杂感叹:
“聂子恒还是难逃他的手腕,好狠的报复,还好,我没有惹他。”
另一处,省城,一栋临湖别墅的观景露台。
某个女人看完视频,沉默良久,语气似幽似怨:
“真让他做到了……赶紧把南城的网收了。我,在省城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