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他想强我。”
都不等聂子恒缓过神,两个叔叔冲上来,把他死死按在了沙发上。
聂子恒的脸在沙发上变了形,刚才火烧一般的欲.望瞬间变成了刺骨的恐惧。
强上,这可是要坐牢的!
怎么会这样?以前玩个女人,就像喝杯白开水一样,怎么现在都变成强犯了?
完了,完了!
聂子恒的脸蛋开始扭曲,想着可能踩缝纫机,身子都开始发抖。
甚至吓得控制不住,裆间一热,惊恐的体验着被吓尿了的感觉。
李小桃看着他裆间湿渍渍的一片,心里臭骂:就这种角色,配那个魔鬼出手吗?
……
没啥好说的,聂子恒被塞进警车,到了派出所后,李小桃指定他违背她的意愿,想强。
聂子恒想狡辩都狡辩不了,被扔进了留置室。
小小的黑屋子里,聂子恒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现在的际遇与之前的嚣张相比,形成了最讽刺的对比。
然而,次日上午,张亮接到了秦峰电话。
“聂子恒被保出去了。”
“谁保的?”张亮沉声问道。
“省城来的关系,打了招呼,压力很大。”
秦峰顿了顿,接着说道:“具体是谁,摸不清楚,但来头绝对不小。我这边顶不住。”
张亮握着手机,久久没有说话。
省城的关系?聂家还有这能量?
难道这都不能按下聂子恒?还要继续玩?
聂子恒确实已经出了派出所,甚至出来后有车子等着他,直接被带回了家里。
看到熟悉的家,聂子恒心中狂喜,甚至有想哭的冲动。
在他看来,他爸在保他了。
虎毒不食子,就算他再不争气,再不堪,他仍是他爸的血肉,不可能割断的。
还别说,真没毛病。
就算狠心的聂远山,就算聂远山要把聂子恒赶出南城,仍是做不到视儿子不管。
从接到派出所的电话起,就算聂远山百般不愿意,他仍是要保聂子恒。
聂子恒很快就见到了父亲。
但以往聂远山坐的主位,今天坐着另外一个人。
50左右,穿着风衣,上位者的气质浑然天成。
他爹则是站在旁边,像个管家或随从。
明明这是聂家,好像换主人了。
聂子恒没有时间多想,立即跪在地上认错:
“爸,我都是被人坑害的,都是我的错,求爸原谅我,给我一次机会。”
聂远山厉喝:
“畜生!还不快给赵总磕头谢恩!要不是赵总出手,没有人能救你,你只能在里面蹲着!”
赵总吗?
聂子恒偷看了坐在主位的赵锦石一眼,如同看到了最后的希望。
他立即“咚咚咚”磕头,额头都磕红了。
磕完头后,脸上挤出最诚恳的的笑容,手脚并用爬上前两步,用自己的衣袖擦赵锦石一尘不染的皮鞋鞋面。
“谢谢赵爷!谢谢赵爷救命之恩!赵爷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以后我聂子恒就是赵爷的一条狗,赵爷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聂远山震惊看着儿子这副不争气样子,气得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赵锦石却笑了,看着脚下像狗一样讨好他的聂子恒,点了点头道:
“聂远山,看到了吗?你儿子比你更会来事。说句不好听的,要不是我保你聂家,白家早把你们碾成渣了。你放不下你那点脸面,还要拼命端着,可你儿子看得比你更清楚。”
说完,赵锦石满意的抬起脚,脚尖挑着聂子恒下巴,接着说道:
“在南城,你聂家或许算个人物。但在我眼里……说句不好听的,你聂家上下,都只是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