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墨居仁心中一动。
他倒是没想到,金越禅师竟是为了此事开口。
天渊城中和他有旧怨的,除了黄粱灵君,便只有这个鸣魂子了。
此人与黄粱灵君还不同,黄粱灵君不过是为了争夺宝物,各凭本事,算不得什么大奸大恶。
可这鸣魂子,却是个阴险狡诈之辈,当年暗中劫杀他,绝非什么善类。
墨居仁来天渊城之前,便存了一旦有机会,便除了此人的念头。
只是如今被金越禅师这么一搅合,倒是不好直接动手了。
不过今后日子还长,有的是机会。
这般想着,墨居仁脸上露出几分恍然,淡淡笑道:
“若非禅师提及,在下都快忘了此事了。
如今人族正值多事之秋,正是用人之际,鸣魂子的修为,于我而言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既然禅师开口求情,墨某岂能寒了你的心?
我与鸣魂子的恩怨,便就此揭过吧。”
“墨道友真是胸襟广阔,有容人之量啊!”见墨居仁如此承诺,金越禅师顿时松了口气,眼中满是赞许!
“哦,对了,说起此事,在下也有一件迫在眉睫的事,需要动用天渊城的力量,还请禅师费心替我安排一番。”
墨居仁话锋一转,神色郑重起来:
“在下正在炼制几件重宝,急需一批特殊材料,若是城中库房有货,或是日后有人寻到,还请替我留意一二,务必留住。”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正是青元子所列的材料清单,递给了金越禅师。
听闻只是收集材料,金越禅师不由松了一口气,这本就是天渊城长老的特权,倒也不算什么难事。
否则若是墨居仁借此提出什么过分要求,他倒不上不下了!
只是当他用神识扫过玉简上的内容,脸色却不由微微一变,语气也凝重了几分:
“墨道友,这份清单上的材料,无一不是世间罕见的天材地宝,甚至有好几样,连老夫都只闻其名,未曾见过实物。
想要尽数收集齐全,恐怕并非一朝一夕之功啊!”
“若是寻常材料,墨某又岂会劳动天渊城的人力物力。”
墨居仁淡淡一笑,“这份清单上的东西,也不必尽数收齐,能得三分之一,便足够我用了。
而且时间上也不紧迫,四五百年内办妥即可。”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豪气:
“至于收取这些材料的代价,禅师也不必担心。
只要能寻到我要的东西,无论是灵石,还是其他珍稀宝物用以兑换,都不是问题。”
“有四五百年的时间缓冲,又不必全数集齐……那应该便没什么大碍了。”
听墨居仁这么一说,金越禅师顿时松了口气,随即又沉吟着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