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焚浆酒的功效,只有赤焰焚灵浆的十分之一。
可即便如此,饮用此酒也如烈火焚身,一股炽热无比的灵力自腹中炸开,顺着经脉四处冲撞。
所过之处,如同被烈焰灼烧,可在这般淬炼之下,让浑身经脉变得愈发坚韧宽阔,端的是火属性修士公认的破境神酿!”
“火阳族、赤火獠族这些火道修仙大族,对此酒趋之若鹜,奉为至宝。
饶是如此,能练成的小焚浆酒也少之又少。
当年在外域的一场拍卖会上,一小瓶小焚浆酒,便拍出了令人咋舌的天价!”
“赤焰焚灵浆虽算不上真正的仙界之酒,可妾身素来不好饮酒,也曾听闻过它的大名。”
筱馆美眸微凝,也幽幽喃喃道,“其炼制的困难程度与逆天功效,绝对在红罗仙酒之上。
反正妾身活了这么久,还从未听过灵界有谁真正炼制出此酒来。”
“嘿嘿,墨道友,他们三人我可不管。”天蝉僧人搓着手,脸上满是急切,语气带着几分厚脸皮的意味:
“你这赤焰焚灵浆什么时候能酿好,老衲可要第一时间找你讨一杯尝尝!
老衲也不白喝,手中还藏着几颗红莲菩提子,用来下这酒,正是绝妙!”
他修炼的乃是佛门火行功法,卡在合体中期已有多年,寸步未进。
若是能得一两杯赤焰焚灵浆,说不定便能借此冲破桎梏,更上一层楼。
在座四人之中,唯有他主修火属性功法,这赤焰焚灵浆对旁人虽也大有裨益,可对他而言,却是雪中送炭的至宝。
是以,他也不顾天元圣皇几人的眼神,率先开口讨要。
“哎呀,天蝉!你这和尚也太不老实了吧!”
天元圣皇闻言,顿时瞪圆了眼,对着天蝉僧人嚷嚷道:
“那红莲菩提子,本皇跟你要了数百年,你都说早就没了!如今倒是舍得拿出来换酒喝?”
他数落了天蝉僧人几句,随即话锋一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对着墨居仁拱手道:
“墨道友的赤焰焚灵浆酿好之后,叫上这天蝉和尚的时候,可千万别忘了通知我一声!
不管怎么样,这杯酒,我是吃定了!”
见二人这般死皮赖脸的模样,黄荡和筱馆对视一眼,心中也有些意动,想要开口预定一杯。
可二人与墨居仁相交尚浅,且赤焰焚灵浆价值太过巨大,一时间竟是欲言又止,有些抹不开脸面。
好在墨居仁将几人的神色尽收眼底,淡淡一笑,率先开口道:
“几位道友放心,等赤焰焚灵浆酿好,别人我不敢保证,三位的酒,我定然给你们留好。
日后应对魔界入侵,咱们少不得要并肩作战,这点酒水,算不得什么。”
“哈哈哈!有墨兄这句话,本皇睡觉都能踏实不少!来来来,饮酒饮酒!”得到墨居仁的应允,天元圣皇顿时大喜过望,连忙端起酒杯,招呼众人痛饮。
几人又就各自的修为功法、魔界入侵的应对之策,小谈了数个时辰,这才尽兴而散,墨居仁也带着银月,起身离去。
待二人的背影消失在九仙山的云雾之中,石亭内的气氛陡然一变,天元圣皇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神色变得无比正经。
他看向二人消失的方向,双眼微眯,缓缓开口问道:
“黄道友,天蝉大师,你们觉得此人如何?”
“年轻。”黄荡言简意赅,只吐出两个字。
“非常不错。”天蝉僧人抚着佛珠,语气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