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晋琛不以为然,“没有他你会这么对我?”
他接受不来,从妻子眼中的眷恋,蜕变成如今的厌恶,“温茉,我坦白跟你说,那谢洵也就是个付家在外的私生子,这次他回来,就是想趁虚而入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
到现在还能颠倒黑白。
温茉对他的失望,不是一天两天的。
“付晋琛,你别总拿自己的错误去强加到别人身上好不好?”
温茉不想再同他废话,“离婚协议你不肯签,我会直接上老宅去。”
“你这是在威胁吗?”
付晋琛几乎是隐忍地咬牙切齿。
温茉不再畏怯他,“我们彼此彼此。”
看来这次的离婚,她是完全的不想退让,但付晋琛也不是容易妥协的人。
他压了压心底急速蹿起来的火苗,忽而放低姿态地伸手,抚上女人洁白圆润的玉肩,“第一次来厦市吧,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玩,这两天我刚好没事,陪陪你?”
按之前来说,温茉想要他抽空一下午的时间,那是比登天还难。
想到这,温茉冷嘲地笑了笑,“付晋琛,要不要听听你到底在什么?”
“我说陪你,怎么了?”
他倒是不吝啬地勾了勾唇,凝视而来的眼神背后,却是无止境的血腥,“不让我陪,是想让你那野种的男小三陪?”
“付晋琛,你放尊重点。”
温茉扒拉开他的手。
付晋琛不让,掌心压着她,小臂绷得又直又紧。
女人吃疼皱眉,“付晋琛,你放开我。”
“怎么,真被我说中了,那野种想当我们之间的小三?”
付晋琛一句句极其侮辱性的话砸落,温茉恨得眼眶发颤,“付晋琛你自己龌龊出轨就算了,别再这里自觉清高地贬低谁。”
这猝不及防的“出轨”,当即是直达了男人的要害。
付晋琛变得暴躁,慌乱,“你说什么?”
“我说你自己出轨,就别觉得满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样脏。”
温茉一字一顿,不卑不亢地盯视着他眼睛说。
“温茉!”
他的手,在她肩膀上发抖。
温茉笑得凉薄,“付大少爷原来也怕被人揭穿,摆上台面审判的滋味?”
女人冷嘲的姿态,就跟什么都知道了一样。
付晋琛很是震惊。
“跟自己十几年感情的小青梅上了床,还要诬陷自己的妻子在外面出轨找小三,付晋琛要点脸吧。”
温茉戳心窝的话,一刀刀捅来。
男人晦暗的眼中蓄起风暴。
“走,你现在就跟我走。”
付晋琛强抓带扯的,完全不顾及这里还是别人静养的医院。
“付晋琛你放开我,我不跟你走。”
温茉抵抗,他失控地不予理会。
“你现在立马给我回烟城,回悦澜别墅去。”
付晋琛完全失去理智。
“我不,你放开我。”
温茉同样推搡着他,敲他,打他。
下秒,却被付晋琛一个拦腰抱起,激得她惊呼,“付晋琛,你敢强行,我就报警。”
“报,我让你报。”
付晋琛被狠狠激怒到,他把她摔落至一旁的休息长椅上,居高临下地,“电话,你马上给我报警,我看看你到最后是跟我回去,还是我跟警察回去?”
“疯子。”
温茉伸手进口袋了,按响了那个谢洵也设置的紧急电话。
他的小心翼翼是对的。
付晋琛就是个无孔不入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