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无恙抿了抿嘴唇,她的心,直往下沉。
“多谢官爷!”
柳无恙还有一丝理智,没有直接黑脸,她还不忘跟禁卫道谢。
见禁卫随意地摆摆手,柳无恙这才拨转马头,带领几个随从又踏踏踏地上路。
回去的时候,柳无恙刻意放慢了速度,她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
或是看看山路上的车辙印、马蹄印,或是瞧瞧道路两旁可有什么可疑的物品。
通过交叉、重叠的车辙印,柳无恙最终确定,凤驾确实已经折返回去。
兴许,人家已经抵达了京城。
正是猜测到这一点,柳无恙才没有快马加鞭地追上去。
沿途两侧,并未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
柳无恙的眉头皱了起来:“怎么会这样?凤驾没有出事,难道还有人提前知道了此事,抢在我前面,‘救’了太后?”
想到这种可能,柳无恙眼底闪过一抹戾气:
“该死!一定是王娇!当初我就不该心软,就算不一帖药让她归西,也该让她跟那老虔婆一样瘫在床上!”
柳无恙用力捏紧缰绳,她是真的后悔。
只是把王娇逼疯算什么?
疯了,她也还能跑。
她跑掉了,被其他人收留,再发现了她的奇异,定会加以利用。
柳无恙跟王娇相处过,也见识过她发疯时的模样。
所以,柳无恙很清楚,只要王娇的那张嘴还能说话,她就能泄露秘密。
在边城的时候,柳无恙发现王娇“失踪”,也曾派人寻找过。
她甚至还从折家借了人手,就是不想让旁人发现王娇的“秘密”。
但,经过寻找,王娇一个已经失去生存能力的疯子,竟在边城消失得无影无踪。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柳无恙有过猜测:
要么王娇已经遭遇了不测,尸体都被丢去了城外;
要么王娇被人发现,还被偷偷带出了边城。
有一点柳无恙可以确定,王娇不在折家。
折家算是柳无恙的一个靠山,而在结交折大将军的过程中,她利用过王娇的“预言”。
她怕折家人见到王娇,听到了她的疯言疯语,柳无恙倒是可以狡辩,但到底会让人心生芥蒂。
柳无恙不想自己苦心经营的人脉,有丝毫被破坏的可能。
“不在折家,也不在边城,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柳无恙找不到王娇,便只能这般安慰自己。
随后,柳无恙便开始处理边城的产业,并带着一家人回京。
王母还是瘫痪在床,王庸也重伤不能下床,还好二房、三房的人都还能被柳无恙所驱使。
回京的过程,倒也不算艰难。
回京后,柳无恙不愿再轻易出钱,王庸便找到往日的亲友,借了一套二进的小院。
一家人总算暂时安顿下来。
柳无恙开药铺,联系“故人”,并默许王庸、王之礼跑去纠缠王姒。
可惜,王家父子太没用,王姒也太狠心,竟始终无法“接回”王姒。
忙碌之余,柳无恙也没有忘了王娇的预言,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竟错失了本该属于她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