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妇!你个毒妇!我要杀了你!还有奉恩公府,上上下下,都给我去死!”
永嘉帝听了皇后的控诉,也并不认为自己错了。
他是皇帝,是天下之主,他想要抬举谁就抬举谁,想要让谁死就要谁死。
若有人因此而记恨他,也是他们的错。
这些人,都是乱臣贼子,都该死!
盼了多年的儿子,终于有了,却又惨遭横死,永嘉帝彻底崩溃。
他再也不顾帝王威仪,对着皇后就是一番咆哮。
最后,他更是噗的吐出一口血,直接昏死过去。
太后也为孙子的夭折而伤心,但小皇子不是她唯一的孙子,她、还有柴让!
皇帝昏迷,皇后被关,太后便下懿旨,召柴让进了宫,一边侍奉皇帝,一边主持大局。
柴让本就聪慧、有能力,又曾经被圣上当做继承人培养。
他在六部历练过,还有王姒这个“金手指”,他很快就稳住了皇宫、稳住了朝堂。
河漕西坊的疫病,柴让早有准备,只等他一声令下,便全都处理妥当。
柴让忙碌之余,也没有忘了还缩在驿站的凉王世子,以及远在凉州的凉王。
柴让奉懿旨进入皇宫的当天,便命暗卫八百里加急地赶往西州和边城。
西州的都指挥使,边城的折大将军,都与柴让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柴让一封密信,还把凉王的铁矿、私库等当做“奖品”,西州、边城便齐齐出兵。
不等凉王有所动作,便遭受到了两股大军的夹击,兵败,自刎。
比凉王死得更快的,则是凉王世子。
“你们干什么?我、我可是凉王世子!”
凉王世子看到忽然冲进来的暗卫,又惊又急又怒。
“我们乃太子麾下的亲卫,奉太子钧令,抓捕凉王世子!”
“太子?什么太子?”
“世子爷,你还不知道吗?小皇子夭折,圣上病危,太后与朝中诸位老大人共同决议,册封安王为太子……”
暗卫们非常好心,主动帮凉王世子答疑解惑。
而躲在角落里的王娇,听到柴让当了太子,眼睛变得直勾勾的。
“怎么会这样?这还不到时候啊!柴让居然提前当了太子?”
“那、那王姒呢?岂不提前做了太子妃?”
“……重活一世,我做了这么多,吃了这么苦,非但没有把王姒踩在脚底下,还让她过得比上辈子都好?”
“我、我……哈哈!王娇,你就是个笑话!”
“不对!我不是笑话!我是天选之女!我重生了!我抢走了王姒的机缘,我、我才是皇后!”
王娇彻底疯了。
噗!
暗卫们抓捕凉王世子一行人,却遭受到了抵抗。
乱战中,不知是谁射出来的袖箭,直接刺穿了王娇的喉咙。
感受到生命的流逝,王娇浑浊的眼眸,忽地闪现了一丝清明。
她流下眼泪,缓缓闭上了眼睛。
……
“卿卿,这辈子,我会对你更好!”
“……那你这次不能再先离我而去,我不想当太后!”
“好!”
五月,褪去了疾风骤雨,柴让正式入主东宫,并册封未婚妻王氏为太子妃。
一年后,圣上驾崩,太子继位,王氏入主坤宁宫,帝后恩爱,相伴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