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派恩拽着弗瑞德里克去找军医的时候,半路上正好碰上了一个钢盔上印着白底红权杖标志的医疗兵。
派恩回忆了起来,黑尔中士曾经提起过这个军医,名字应该是叫魏尔。
这两人应该是老战友了,都是跟着上次的AB连合并过来的。
但这些统统不重要,派恩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对方,一视同仁地将两人拽到了迪安娜面前。
而军医魏尔给出的诊断结果也没太超出他的意料:
“营养不良,过度劳累。解决办法也很简单,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这都是前线稀缺的东西。哦?你们这是在煮糖水?”
对方毫不客气地拿起饭盒喝了一口,然后点了点头,“是好东西,给她喝点吧。”
他……应该不知道这是阿尔法的饭盒吧?
见对方很快就离开了,派恩也没多想什么,而是拍了拍迪安娜的脸,抓起她的耳朵凑上前说道:“迪安娜,醒醒,喝点热糖水暖暖身子。”
但这只可怜的兔娘却依旧紧闭着眼睛,呼吸急促,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就连那双兔耳朵摸起来都有些烫手。
派恩斟酌片刻,决定还是别吵醒她了,让她好好休息。
随后他让弗瑞德里克先看着兽娘们,自己出发去寻找担架,想着还是得把她弄到兽医院去。
找担架的过程倒是很顺利,但令派恩惊讶的是,只是拎着这么个不算重的东西走路,等他回去的时候,竟然累得气喘吁吁,一时间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该死的,看来我也被那四重debuff折磨得不轻啊。
这下该怎么把迪安娜往兽医院送?
正当他考虑着要不要付出点储备物资的代价,让其他还有力气的人帮忙把迪安娜送到后方去时,没想到这只争气的兔子竟然自己醒了。
只见她睁开眼睛猛地吸了一口气,想要坐起身来,却连身上厚重的被子都没能克服,又躺了回去,不住地喘着粗气。
派恩第一时间凑到了她的身旁,“醒了?感觉怎么样?来先喝了这杯热糖水。”
趁着派恩去倒水的功夫,迪安娜虚弱地说道:“对……对不起……我……我病倒了……”
“你不需要道歉。来,喝点东西。”
扶起了兔娘的头,派恩吹了吹饭盒里的热水,凑到她嘴边给她喂了一口,“怎么样?不烫吧?”
但她还是在不住地道歉:“对……对不起……我……我不该生病……还……还要让你这样照顾我……”
“生病哪有什么该不该的,我都说了你不用道歉,专心休息吧。”
但派恩才刚把饭盒放到一旁,就见迪安娜竟然再次用胳膊强行要把自己撑起来。
“我……不……不用休息……只要……只要你别抛弃我……愿意让我留在你身边……就好……”
但最终她还是没有成功,再次倒在了床上喘起粗气来。
派恩沉默地给她重新盖好被子,抱住了她的脑袋抚摸起来。
她无力地拍了拍派恩的胳膊,“队长……快起来……好热……”
“热就对了,发烧的时候就是要保暖的。”
“可……可是……这样的话……我有可能会给你传染上……”
“那就传染上好了,大不了咱们一起去医院休息。”
迪安娜似乎还想还想说什么,但她已经实在是没劲儿了,一时间只剩下了喘息的动静。
既然兔子已经醒了,军医也说没什么问题,派恩就挥了挥手,示意弗瑞德里克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