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老兵们等着西摩尔史托斯再来找他们,保罗等着继续冒犯他的时候,事情却暂时结束了。
晚上的集合过后,连长贝尔延克将包括派恩在内的一众老兵叫到了一边宣布道:
“我已经听到西摩尔史托斯中士的陈述了,我暂时不对这件事的真伪做出评判。
“这事没办法简单地糊弄过去,但因为很快就会有一项任务,所以这件事暂时被我压了下来,等任务结束后再处理。
“这是一项给前线送补给的轻松活计,你们趁这段时间再好好训练一下新兵们,到时候带着他们去,让他们感受一下战场氛围。”
人群沉默了一会儿,有几人活跃气氛似的说道:“别啊,现在就处理吧,把我关禁闭吧,这样就不用去前线了……”
但无论士兵们怎么想,这项任务已经被定了下来,不可推脱。
晚上临睡前,众人还讨论着哪些知识点是最重要的,应该优先教给新兵们。
但是当他们早上起床出门一看,只感觉血压都要爆表了——
西摩尔史托斯这货竟然起得比他们早得多,此时他已经穿戴整齐地站在了操场上,正对着汉斯·卡拉莫等一众新兵发号施令。
不出意料地,他让新兵们训练的内容是对于在战场上生存下来毫无帮助的列队、转向、齐步走、唱军歌。
可能唯一跟真实战场沾点边的,也就只有卧倒、起立、前进了。
但就是这么点训练内容,他也能玩出花来:
操场上不知为何有一滩水,而且已经在这1月的寒冷天气下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因此西摩尔史托斯专门让士兵从结冰区上面通过。
虽然冰层并不厚,只要踩上去就会碎裂,并不会打滑。
但每当队列走到冰面上时,西摩尔史托斯就会让新兵们卧倒,于是泥浆混合着冰碴子顿时就沾满了新兵们的衣裤,有的还会钻进他们衣服里面去,不少人甚至已经冻得直打哆嗦了。
“这家伙真是疯了!”克罗普叫道,“他不知道这样是会冻伤的吗?!”
“反正他也不用负责!”保罗也嚷道,“咱们赶快过去!”
加登一边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一边说道:“他最好能负得了责!
“之前忘了跟你们说,我还打听到了一个消息:他之所以会出现在前线,就是因为他在老家的练兵场虐待了几个新兵,却不知道有个新兵是行政长官的儿子,因此才遭了殃!”
海尔咬牙切齿:“这家伙真是一点记性也不肯长啊!”
众人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奔向操场,而远远地看到这一幕的西摩尔史托斯居然十分欠打地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你这是在干什么?!”保罗叫道。
“长官在训练新兵,有什么问题吗?”他仰着头。
“你上过前线吗?!这样的训练有什么用?!”克罗普也嚷道。
“你们现在还活着站在这里,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他继续说着欠打的话,“看来我把你们训练得很好,每个人都能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说过的,我教给你们的东西,你们将永世难忘。
“啊……不对,我一直没有看到约瑟夫·贝姆,克默里西也不在这里。
“看来至少你们几个把我教的东西记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