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修们三五成群,兴奋地交流着今日所得。
往日他们无门无派,修行全靠自己摸索,往往一步错,步步错。
今日辰风所讲。
等于为他们指明了最正统,最根本的修行之路。
这恩情,重如泰山。
至于各大皇朝。
嬴政端坐大秦众人中央,闭目静思。
“章邯。”
“今日讲道内容,可记全了?”
嬴政忽然开口。
“回陛下,臣与一百黑冰台密探,每人记忆一段,合起来可还原九成以上。”
章邯躬身应答。
“好,今夜便整理成册。”
“待讲道结束,这便是大秦仙道修行的根本法门。”
嬴政睁开眼,眸中精光闪烁。
而在另一边,朱厚照正拉着朱无视,兴奋地说个不停。
“皇叔,我刚才感觉到丹田发热。”
“虽然很微弱,但那就是先天之精对不对?”
朱厚照看着朱无视,满脸兴奋。
“你小子,平日懒散,今日倒是认真。”
朱无视含笑点头。
“那当然!”
“这可是成仙的机会,朕自当用功。”
“你说,我要是不做皇帝,好好修炼,能不能跟赢阴嫚一样,拜入辰风门下?”
“朕自认为天赋不差。”
朱厚照眼睛发亮,一脸臭屁地自夸。
“你先练好炼精化气再说吧。”
朱无视摇头失笑。
有人欢喜,自然便有人忧。
那些未能当场突破,甚至未能感应到先天之精的修士,此刻看着周围人兴奋讨论,心中难免失落。
一个年约四十的江湖汉子坐在角落,脸色灰败。
他苦练外家硬功三十年。
今日听道,却连精是什么都感应不到。
“难道,我资质就如此愚钝?”
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绝望。
“这位兄台,可是有所困惑?”
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汉子抬头,张三丰不知何时来到近前。
“张……张真人!”
汉子慌忙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
“老道观你气息浑厚,外功已练至巅峰,却感应不到先天之精,可是如此?”
张三丰摆摆手,在他身旁坐下。
“正是。”
“真人,是否我资质太差,无缘仙道?”
汉子满脸苦涩。
“非也。”
“你练外家硬功三十年,肉身锤炼到极致,本就是炼精的一种方式。”
“只是不知化气之法,故精满而不溢,无法转化。”
张三丰面带微笑。
“真人的意思是……”
汉子怔了一下。
“你且静心,老道传你一段导引之法,助你将肉身精气导出。”
张三丰说着,以指代笔,在空中虚画数道轨迹。
那轨迹隐含道韵,汉子只看一眼,便觉脑中清明。
他连忙盘坐,按照轨迹运转体内精气。
一时间,在张三丰的有意引导下,问道台上兴起一股互助之风。
突破者指导未突破者。
感悟深者点拨感悟浅者。
正邪界限,门派隔阂在这一刻被暂时打破。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天际。
问道台上上万人却无人离去。
他们或独自静坐体悟,或三五成群交流,或向高人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