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昌城在李丽光滑的身子上摸了一把,轻笑道:“廉洁模范?我只是随口一说,你还当真?
能摆平这件事,不沾一身腥就不错了。”
李丽将头依偎在闻昌城的怀里,撒娇道:“闻哥,我不想做地下情人,你娶我,好吗?”
“你又来了。不是说好了吗?再等等,等我儿子高考结束,上了大学,家里那边安顿好了,我就离婚娶你。”
“哼,这都是你们男人共同的托词。算了,不说了,说了也白说。”
“亲爱的,作为补偿,过年把,我提拔你为正处。
放心,我不会亏待我的女人。”
“闻哥,你真好。”李丽翻身骑在闻昌城的身上……
林雪找闻昌城谈话。
虽然闻昌城对林雪心存不满,认为林雪抢了他的市委书记宝座,但林雪毕竟是一把手,在没有完全撕破脸之前,他还是假装尊重她。
林雪没有绕弯子,而是将青山县的紧急报告递给闻昌城。
“昌城市长,这份报告,是青山县呈报给市委市政府的,你看过了吧?”
闻昌城瞥了一眼报告的标题,点了点头:“看过了。青山县那边,有些同志对调查工作有些不同看法,心情可以理解。
但方式方法上,确实欠妥,也给我们市里的工作带来了被动。
我已经严厉批评了丁一一同志。”
闻昌城这番话,暗藏玄机。他先发制人,先批评青山县的做法。
林雪淡淡地说:“丁一一同志的心情可以理解,方式方法可以商榷。
但报告里反映的问题,昌城市长,你觉得是空穴来风吗?”
闻昌城不动声色地说:“调查工作千头万绪,出现一些技术上的争议,很正常。
江小利同志是市政府副秘书长,工作经验丰富,他带的调查组,成员也都是各相关单位的骨干。
他们的结论,是经过集体讨论、专家论证的。
我相信,调查组是本着对事实、对科学、对组织负责的态度开展工作的。
个别人的质疑,我们需要重视,但也不能因为个别人的意见,就全盘否定整个调查组的工作,甚至否定调查程序本身。
这既不符合组织原则,也不利于尽快给事故一个定论,稳定人心。”
“昌城市长,你说得对,我们要相信组织,相信程序,更要相信科学。
但信任,不能代替监督;程序,不能掩盖问题。
报告里提到的几个疑点,非常具体,也非常关键。
冯大友的检测公司与承建方毕元关系密切,这是事实。
取样程序不规范,现场残骸质量肉眼可见的低劣与检测报告的完美合格形成鲜明对比,这也是事实。
调查组副组长和核心专家在签字环节公开质疑、拒绝签字,导致调查结论无法统一,这更是无法回避的事实。”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严肃:“如果这些疑点不澄清,这份建立在有重大瑕疵证据基础上的调查报告,能让人信服吗?
能经得起历史的检验吗?能对那四条逝去的生命、对他们的家属、对全市人民交代吗?
如果市政府出具的报告都无法做到逻辑合理、证据确凿,那政府的公信力何在?我们又如何取信于民?”
闻昌城辩解道:“林书记,你说的这些,我也能理解。
但是,我们看待问题,是不是也要辩证地看?
任何调查,都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的完美,都会存在这样那样的细节争议。
冯大友和毕元是朋友,这不能直接等同于检测报告造假。
取样程序或许有不尽完善之处,但检测数据是仪器测出来的,是客观的。
尹雪瑶和周国华的质疑,是基于他们的专业判断。
但江小利和调查组其他大多数成员,以及参与论证的专家,难道就没有他们的专业判断吗?
我们不能因为少数人的意见,就否定多数人的结论吧?这恐怕有失偏颇。”
林雪逐条反驳:“昌城市长,冯大友与毕元的利益关联,是可能影响检测独立性的重大风险因素,这是客观事实。
取样程序不规范,是调查程序上的硬伤,这直接动摇了检测样品来源的真实性,进而动摇了整个检测报告的根基。
这不是细节争议,这是原则问题,是调查结论能否成立的前提。
你说不能因为少数人质疑就否定多数人结论。
但如果这少数人的质疑,直接动摇了支撑多数人结论的核心证据,那这结论还能成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