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在炎汉可是以杀士族起家的。
方羽听完,淡然说道“你的东西我收下了,也提点你一句。”
“主公请吩咐,臣定然铭记在心。”
严刚俨然一副臣子的模样,恭敬地微微低头,表达了最大的尊重。
“我们干戚义从有自己的行事规则,听说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吗?”
“荀子名言,臣亦有所闻。”
“民如水,水能载舟而行。”
“君如舟,顺逆皆可行,若是无水承托,则必然倾覆。”
严刚对答如流,显露了不差的底蕴。
“不错,看来你确实挺懂这个。”
“也罢,若有心,便让你儿子和族人前往红叶县,去我们干戚山城的学院,学习我们干戚义从做官的道理。”
“臣,定当让犬子前往红叶深造,不知这学院为何人监正?”
“我就是干戚山城的校长,所有学子都是我的门生。”
方羽最后一句落下,严刚微低着头的眼眸闪过精芒,恭敬地抱拳道“臣,明白了。”
“下去吧,不要表现得太明显。”
“尊令。”
严刚恭敬地躬身一拜,退后三步,方才转身离去。
他眼眸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暗道,稳了,我严家的未来稳了。
方羽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微微一笑,想不到自己这一趟还有如此意外的收获。
他看了看帐外的天色,考虑着要不要晚上再来一回突袭。
“报,冀州刺史韩馥求见。”
“让他进来。”
方羽面露古怪之色,难道他也是来投诚的?
想了想将严刚递来的投名状收了起来。
韩馥进入帐篷之后,神色紧张地左看右盼,上前叉手道“将军,沧州刺史严刚,恐有不妥,还请多多提防。”
他认为沧州刺史严刚这个疯子,要是真的准备对付方羽,一定会牵连到自己。
方羽诧异得看了他一眼,说道“何出此言?”
韩馥肃然道“先前某与之其商议事宜,他亲口所说要害了将军,还想搭上某一同联手,被某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将军,千万小心,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呀。”
方羽脸色微微一变,上下打量了一下韩馥,上前不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感谢韩刺史,无愧君子之名啊。”
韩馥被这么一称赞,心里美美的,客气地说道“将军贵为天人武将,又为我玄唐征讨蛮夷,岂能容许被奸诈小人所害?”
“将军放心,等此事了结,我必要上奏参他一本,此等禽兽之徒,岂能居于高位?”
“我。。”
咳咳..
方羽咳嗽了两下,打断了他的话。
“韩刺史,天色不早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建议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至于我的安危,你就不用担心了,免得连累了你。”
他用怜悯的看着韩馥,好家伙,差点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估计韩馥要是真答应严刚,回头就是一个背刺,告诉方羽这个家伙想要害你。
有意思,真有意思。
韩馥迷迷糊糊的被推出了营帐,心里还暖洋洋的,觉得天人将军果然重情重义,说话就是好听。
只是总感觉,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是夜,有风起浪又下了一夜的大雨。
女真人在渤海县的任何布局都被洞察无疑,甚至还被断掉了好几个延伸出去的哨岗和营地,死伤了数千人。
很显然,女真人渐渐感受到了绝望的气息。
对方不决战,就只能打攻坚战。
女真人缺乏大型工程器械,简陋的器具想要攻破玄唐营盘,无疑是痴人说梦。
他们已经被逼到了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