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何大清回四九城!
“何叔,看开点,”
“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就得有点绿……”
“男人嘛,这种事情既然遇上了,除了看开一点之外也没别的办法,”
“往好处想,起码你跟白寡妇也是彻底划清界限了!”
派出所外,
杨平安也是各种不厌其烦的劝说着何大清,
虽然说,
同为男人他也能够理解何大清的憋屈。
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一个中年丧妻的厨子,
不仅被寡妇摆了一道,
还撇下一双儿女,跑到外地给寡妇养孩子。
这种事情,
要是多尔衮遇上都得引以为知己。
更不要说,何大清辛辛苦苦的养活白寡妇跟一双便宜儿子,
自己在外面累死累活,
三人在家里混吃等死也就算了。
结果白寡妇还给他戴了不止一顶的绿帽子!
就连派出所的民警,
看向何大清的眼神也带着几分同情,
就跟看着冤大头没什么区别。
这也是为什么,在做完了笔录之后,何大清这么快就被放出来,
至于何大清呢?
原本当着女儿的面丢人现眼也就算了。
被杨平安这样一番安慰,
心里更郁闷。
可问题是,眼前的杨平安说起来算是他的救命恩人。
如果不是对方找出证据,
证明白寡妇偷偷做着半掩门的勾当,在外面还有两个姘头的话。
关于之前,
白寡妇一口咬定何大清强迫的事情,恐怕还有的拉扯。
这种情况下,
何大清也不好朝杨平安发火,只能把这份郁闷憋在心里,
盘算着等回到四九城之后,找易中海算账。
当然,
相比于之前,何大清原本的打算是回到四九城,从易中海手里要回那笔生活费,
当做自家女儿今后安生的资本。
自己再重新回到保城这边,跟白寡妇过日子。
可现在,
竟然出了这档子事,何大清的想法无疑是落了空。
甚至有些意兴阑珊,不想继续回到保城这一片伤心地。
这种情况下,
何大清也是回到饭庄办理了离职手续。
“老何,”
“你这一走,咱们哥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面了,”
“到了四九城那边花钱的地方多着呢,这点钱就当是盘缠……”
却见饭庄老板,
在得知何大清辞职之后也是叫住了对方。
在何大清不解的眼神中,往后者的手里塞了二百块钱。
“这……”
看到手中这二百块钱,何大清不免百感交集。
连一个外人都看出他这些年的不容易,基本上没攒下多少私房钱,
可白寡妇作为朝夕相处的枕边人,
不仅给他戴了绿帽子,还一个劲的以为何大清这些年偷偷攒了一笔巨款。
带着这份复杂的心情和踏青,也是回到了四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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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轰隆,”
伴随着火车的轰鸣,一行三人重新踏上了四九城,
相比于杨平安跟何雨水,
何大清脸上后面带着几分追忆和惆怅之色。
尤其看着眼前,
已经可以说是大变样的火车站,更是百感交集,思绪万千。
说起来,我这一走也差不多快十年了!
这些年四九城的变化还真不小。
要知道,
当初何大清离开的时候,才是51年,也就是新中国刚刚建立不到两年的时间,
别说是四九城,
几乎全国都可以说是百废待兴!
而作为新中国的首都,四九城的发展自然是日新月异。
听到何大清这一番话,杨平安也是摇头道,
“我说何叔,瞧您这话说的,”
“您这一走就是十年的时间,这变化还能小吗?”
“别的不说,您走那会儿我还刚上小学,对院子里的住户也没什么印象,”
“可现在呢,都过去多久了?”
“是呀,”
“这十年过去,物是人非啊。”
听到杨平安的话,
何大清下意识的感叹了一番。
当然,
三人倒是没继续在这多愁善感,而是很快回到了南锣鼓巷。
等踏入南锣鼓巷的地界,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
何大清不免有种近乡情切的感觉。
再怎么说,
他也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从娶妻生子,生下了大儿子傻柱,
再到女儿雨水出生,妻子因为产后大出血而死。
但不同的是,比起聋老太太将这一份责任怪在了何雨水身上。
将自己这个外孙女视作了扫把星一般,
何大清倒是没有迁怒自家女儿,认为自家妻子的死跟女儿有关。
反而因为妻子临终的嘱托,加上女儿一出生就没了娘,
也是让他对这个女儿格外的疼惜。
即便到了保城,
也因为放心不下何雨水,
才会每个月给对方寄十五块钱的生活费。
结果没想到,这十五块钱不仅一分都没有花在何雨水的身上,
甚至……对方根本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想到这,
何大清也是再度握紧了拳头,
很想冲到易中海的面前,狠狠给对方几拳。
等到三人来到院门口,
自然毫无疑问的碰上了阎埠贵这位四合院门神。
而后者,
原本看到杨平安跟何雨水这对组合的时候,也不免露出了几分疑惑之色,
毕竟,
杨平安跟傻柱,还有易中海,跟贾家的关系不好,在院子里可以说是众所皆知的事情。
之前二人去保城找何大清这个事情,
除了杨平安告诉了自家媳妇之外,院子里可谓是没有一个人知道。
然而,下一秒。
注意到杨平安身后的何大清,阎埠贵也不由一愣。
要知道,
虽然老何家都是祖传的长得显老。
就像傻柱,
明明不到三十岁的人,却长了一张四十来岁的脸。
而何大清也比对方好不到哪去,
当初离开四九城的时候,才不到四十岁的人,
但怎么看都跟五十来岁差不多。
不过也因为这一点,
导致何大清除了看上去更老了一点之外,模样基本上变化不大。
“你是……何大清?”
所以,
在短暂的愣神之后,阎埠贵一眼认出了来人。
“是我,”
“老阎……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倒是没什么变化。”
而何大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