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五保户的政策,本来就是为了照顾那些没儿没女的孤寡老人。
由街道办每个月给他们提供粮食,定期上门查看情况,
甚至有些条件好的,还会每年一到两次带这些老人去医院做检查。
不仅如此,
如果这些五保户出现了什么意外,不小心过世。
那么,街道办也会帮着料理丧事,
而所谓的五保户,
就是保吃保穿保住保衣保葬……简称五保!
可聋老太太这种行为,不仅浪费了国家资源,
要是传开了,
对于五保户这个制度都会造成不小的冲击。
试想一下,一个没有任何收入来源的五保户,
靠着倒腾粮票都能赚一百多块钱。
难免让人怀疑其他五保户老人,会不会做同样的事。
甚至会让这项制度的审核变得更加严苛。
更不要说,
聋老太太作为他们四合院的一份子,
如今因为倒卖粮票的事情,被街道办抓了个现行。
还来了个通报批评,
他们九十五号院的名声都会跟着受到影响!
“这个聋老太太,真是太过分了。”
“是呀,王主任和街道办好心给聋弄了五保户的身份,怕她吃不饱,穿不暖。”
“可她倒好……”
“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居然做出倒卖粮票的事,把咱们院子的脸都丢尽了!”
看着众人议论纷纷,少不了对聋老太太的各种谴责。
王主任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伸出手掌,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当大家的面,我来宣布街道办对于聋老太太的处分决定。”
“没收聋老太太非法所得,并向区里申请,取消聋老太太的五保户身份……”
“另外,鉴于聋老太太这种情况,已经不适合居住在南锣鼓巷,我们将回收她名下的房产,将其遣返回农村老家!”
好家伙!
就连杨平安都没想到,王主任对聋老太太的处理方式,
不仅取消了对方的五保户身份,还收回了后院的房子。
而这一下子,
多少有些釜底抽薪了!
毕竟,取消五保户的身份还没什么大不了,
反正聋老太太跟易中海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即便没了五保户的身份,也不至于饿死。
但收回对方名下的房子,
可就要了老命了!
不说现在四九城里的房子本来就紧张。
前不久,
为了让何大清撤销案子,易中海把自己的房子赔给了对方。
换句话说,
没了这套房子的二人,在院子里连个落脚地都没有。
这不是釜底抽薪,还能是什么?
果不其然,
人群之中的易中海,听到这一番话有些坐不住了,
“王主任,这不合适吧?”
“就算老太太卖粮票这个事情做的不对,您不光取消了她五保户的身份,还把她的房子也收回,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简直一条活路都不给!”
听到易中海的质问,王主任面色一沉。
毕竟,
这个事情不是当初易中海找到她,
说聋老太太一个孤寡老人多么可怜,没有人照顾,
王主任无论如何,
都不会给聋老太太弄五保护的身份,
而如今,
因为卖粮票被发现,聋老太太被取消了五保户的身份,
易中海居然有脸当众质问她。
让王主任不由被气笑了,
“易中海,我想问问你哪来的脸说这种话?”
“你难道不知道,聋老太太做的这些事情性质有多严重吗,”
“事到如今,还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
“之前你是这个院的管事大爷,聋老太太的五保户是你向街道办申请的,”
“我没有追究你隐瞒包庇的责任,你现在还敢质问起我来了……真是好大的脸呢!”
一番话出口,
易中海面色不由一白,
尤其注意到,不少住户看向他的眼神,
还毫不客气的议论了起来。
“什么,”
“原来当初聋老太太五保户的身份,是易中海帮忙申请的?”
“难怪出了事情,易中海这般急着维护聋老太太……这是怕被牵连到吧?”
“要说王主任已经够心慈手软了,如果不是看聋老太太年纪大,就凭她倒卖粮票赚了这么多钱,早就该蹲大牢了。”
“谁说不是呢,这易中海真不知好歹,”
“明明是聋老太太做错了事,他居然还敢质问王主任?”
“谁给他的脸呀!”
“我……”
面对众人这般毫不掩饰的指责和议论,易中海的脸色变得青一阵白一阵。
至于王主任,自然没有在意一旁的易中海。
可以说,
自从她免去了对方的管事大爷职务之后,
也是怎么都看易中海都不顺眼,
更不要说,
出了聋老太太的档子事,易中海居然还当众指责她做得太过火,
想要在王主任面前玩道德绑架这一套!
一句话,
恶心,太他妈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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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
街道办的办事效率也是极快。
虽然关于聋老太太取消无保护身份的通知还没有正式下达。
但是当天,就把聋老太太后院的房子给贴了封条。
看到这一幕的易中海,也是彻底傻了眼。
毕竟,要是连聋老太太也没了房子,那么他在这个院子里真的没有了落脚点!
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李玉梅,
求得对方的原谅,想办法跟这个前妻复婚。
与此同时,杨平安也来到了何大清的住处。
“哟,何叔,吃着呢?”
看着一个人喝酒的何大清,杨平安也是挑了挑眉。
“我这一趟是给你带来一个好消息。”
“轧钢厂这边,已经决定安排易中海去西南支援建设,”
一番话出口,何大清端着酒杯的手也是一抖,
大半杯酒被撒了一地。
而对方却顾不上被浪费的好酒。
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眸,死死的盯着杨平安,
也是有些不相信的问了一句。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