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登者民宿”门口,几名警察在两位正副所长的带领下,闯到了气势阴森恐怖的旅馆门前。
血红的灯笼高挂在门前,排成了一排红色长队。
精雕细琢的两旁石狮,正张开血盆大口,吞噬前来入侵的生人……。
那几名民警做梦也没有想到,在这座气势险峻的绝高陡峭山峰,竟然隐藏有一所宽阔高大的人间天堂?
段所长亮出了搜查证,那两名保安似乎吓得惊慌失措,再没敢阻止他们进入……。
梅辙带领手下人,直奔各大包厢搜查,而段所长本人,则直接去郁金香的老板办公室。
看来他对这里很熟,似乎是这里的常客?
来到了门前,轻轻的敲击了两下门,一个妩媚动人的魅惑声从房间里传出:“请进!”
门刚刚被他轻轻地推开,一个艳如妖狐的绝艳娇容,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如刀镌刻斧凿般精致的白皙面孔,撩人心魄的贴身衣裙……高耸丰满的胸部,纤细修长的蜂腰肥臀,全部展现在他的面前……。
这是一个令他魂牵梦萦的国色天香,多少次出现在他甜蜜的美梦中……使得他难以忘怀,一下子情难自禁,某地方出现了男人生理的自然反应。
“一大早就听见喜鹊在叫,却原来是有贵人降临,今天不知道又是什么风,把段所长吹到了我这块荒地?请坐!”
蚀骨烧心的魅惑颤音,一下子把段勇军听得痴了,轻踱几步,不自觉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伸出手来,就要去握她那纤细修长的蒜白玉手,郁金香状似无意间轻理云鬓,巧妙地躲了开去……。
“肯定是东风啊,郁老板这里生意做得如此的火爆,未曾想竟然闹出了人命案子?
可真不让人省心啊,职责在身不敢怠慢,接到报案后,就立马带人趁着太阳还未落山,及时的赶上山来?”
见她躲开他牵她的手,心里很不舒服,打了两声哈哈,一语双关地说道。
言语中蕴含着浓重的威胁,听上去让人很不舒服。
“哦,是吗?我怎么没有听到,很是惭愧,发生在我望仙峰顶的人命案子,我竟然一点无所知觉?
真是该死,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理攀山居。
让段所长和同志们车马劳顿,为我们这些生意人保驾护航,实在是辛苦大家了?
不知凶手可抓住了没有,否则会使我寝食难安,半夜三更也会被噩梦惊醒?”
段所长心里暗骂一声,当真是狡猾的母狐狸,你会听不到消息,如果不是我在背后为你擦屁股……说不定你早已经把牢底坐穿,更有甚者,坟头上的苇草早已经长了尺把高,成为了被世人遗忘的刀下亡魂?
“这次事情恐怕闹得有点大,一下子很难善了?
出现了如此大的人命案子,闹得全村轰动,只怕有些人绝不肯轻易的罢休?
今日不同往时,特别是那个马云波到来之后,把全镇闹得鸡犬不宁……就拿今天出现的大案,我猜他绝不肯善甘罢休?”
因为心里的不痛快,段所长没肯就此作罢,继续的进行威吓……想让她认软服输,主动来和他表示亲热。
馋了她身子好久,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今天必须要趁热打铁,绝不能把她轻易地放过?
美女服务员悄悄的走了进来,给他端上了浓郁的豆香嫩叶香茶。
热汽袅袅地向上升起,迷朦了他那张血脉喷张的欲望之脸。
他解释得也很巧妙,把责任全部推到了马云波身上,那是在暗示她,他才是那个令人生厌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