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春桃的心,瞬间漏跳了一拍。
她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深邃的眸子,感觉自己快要溺毙在其中了。
“能……能伺候陛下,是奴婢的福分。”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
李万年笑了笑,松开了手,又转头看向一旁的夏荷。
夏荷比春桃,胆子要大一些。
她迎着李万年的目光,用力地点了点头。
“奴婢,也是。”
“好。”
李万年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
他话锋一转。
“那便,伺候朕,就寝吧。”
“是,陛下。”
听到李万年这句话,春桃和夏荷的心,终于彻底落了地。
两张俏脸上,都浮现出一抹难以抑制的喜色。
她们对视一眼,随即,便手脚麻利地开始忙碌起来。
夏荷先是走到窗边,将窗户关好落下了窗栓。
隔绝了外面的夜风与窥探。
春桃则走到床边,点燃了床头烛台上的两根红烛。
橘红色的烛光瞬间将整个内室都映照得,一片温暖而又暧昧。
随即,她又取来一件质地柔软的,月白色丝绸寝衣。
“陛下,奴婢伺候您更衣。”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万年没有拒绝。
他张开双臂,任由那双带着几分冰凉的小手,为自己解开腰带,脱去外袍。
春桃的动作,很是小心翼翼。
当她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那坚实的胸膛时。
她的身体,都会像触电一般微微一颤,脸上的红晕也更深了几分。
夏荷也走了过来,从另一边帮着他脱去靴袜。
两个少女身上,都带着一股淡淡的,好闻的体香。
那香气萦绕在李万年的鼻尖,让他体内的气血也不由得微微燥热了起来。
很快,外衣便被尽数褪去。
李万年只穿着一件中衣,那健硕的身材在烛光下,展露无遗。
春桃和夏荷,看着那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看着那充满了力量感的身体,都是俏脸发烫不敢多看。
“你们……”
李万年看着她们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忽然开口。
“也把外衣,脱了吧。”
“啊?”
两个侍女闻言,都是一愣。
随即,她们便明白了皇帝的意思,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是……”
两人应了一声,声音细如蚊蚋。
她们转过身去,背对着李万年。
那解开衣带的手,因为紧张,都有些不听使唤。
很快,两件带着体温的罗裙,便被轻轻地,放在了一旁的衣架上。
只剩下里面,贴身的粉色和淡绿色的抹胸与亵裤。
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在烛光的映照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
李万年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走上前去,从身后伸出双臂。
一手,揽住了春桃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另一手,则环住了夏荷那柔软的腰肢。
“啊!”
两个少女,同时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她们的身体,瞬间都变得僵硬起来。
“陛……陛下……”
“走吧。”
李万年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夜,深了。”
说着,他便拥着怀中,温香软玉的两人,朝着那张宽大的拔步床,走了过去。
红烛,轻轻摇曳。
烛光,将三道交织在一起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
夜,越来越深。
外面的世界,一片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
当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起一抹鱼肚白时。
屋子里的说话声,才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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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照了进来。
在房间里,投下了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宽大的拔步床上。
李万年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神清气爽,没有丝毫的疲惫之感。
反而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用不完的精力。
他微微侧过头。
只见自己的左右两边各躺着一个,如八爪鱼一般紧紧缠着自己的娇躯。
春桃和夏荷,都还在沉沉地睡着。
她们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幸福的笑容。
看着她们那副疲惫不堪的模样。
李万年不禁会心一笑。
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臂,从她们的脖颈下,抽了出来。
然后,轻手轻脚地坐起身来。
他本想就此下床。
却不想,他的动作还是惊醒了身旁的两人。
“嗯……”
夏荷发出一声慵懒的呻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当她看清已经坐起身的李万年时,瞬间清醒了过来。
“陛……陛下,您醒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格外的有几分娇媚。
夏荷的声音,也惊醒了一旁的春桃。
她睁开眼看到李万年,一张俏脸瞬间又红了,连忙将头埋进了锦被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陛下,奴婢……奴婢们伺候您更衣。”
夏荷挣扎着,便要从床上爬起来。
只是,她浑身酸软,稍一动弹便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
李万年看着她们那副模样,伸手将两人按了回去。
“躺着吧。”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和。
“昨夜辛苦了,再多歇会儿。”
听到这话,两个少女的心中都涌起一股暖流。
她们本以为,帝王临幸不过是雨露恩泽,事后便不会再有半分怜惜。
却不想,这位陛下竟会如此体贴。
“不……不辛苦的。”
夏荷连忙摇头,脸上带着几分惶恐。
“伺候陛下,是奴婢们的本分。”
“是啊,陛下。”
被子里的春桃也探出小脑袋跟着说道,声音细细的。
“若是让贵妃娘娘知道,奴婢们如此懒怠,定会责罚我们的。”
李万年闻言,却是笑了。
他看着这两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小女人,心中也是一阵舒畅。
他不再多说,而是伸出双臂一手一个,竟是直接将两人从被窝里抱了起来。
“呀!”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李万年将她们放在床边的软塌上,自己则坐在床沿。
“来吧。”
两个侍女俏脸通红,这才忍着身上的不适,取来早已备好的崭新衣服,开始细心地为他穿戴起来。
穿戴整齐后,李万年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大亮。
他转过身,看着那两个只披着薄纱,春光若隐若现的少女。
“你们再睡会儿。”
“朕没有拒绝你们的好意,但不代表朕不心疼你们。”
“好好休息吧。”
“朕,也去看看你们娘娘。”
“奴婢们陪您一起去。”
夏荷连忙说道。
“不必了,歇着吧。”
李万年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
他转身,推门而出。
只留下春桃和夏荷,看着那扇被关上的房门,脸上带着如在梦中的,幸福笑容。
……
清晨的空气,带着几分凉意,沁人心脾。
李万年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舒泰。
他没有让任何人跟着,独自一人信步,朝着裴献容的院子走去。
推开院门。
便看到裴献容正由一个侍女搀扶着,在院中的小径上,缓缓地散步。
晨曦,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
那高高隆起的腹部,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母性的光辉。
听到开门声,裴献容回过头来。
当她看到那个身穿龙袍,身姿挺拔的男人,正含笑看着自己时。
她的心,瞬间,便被填满了。
“陛下。”
她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
“您……休息得可好?”
问出这句话时,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
她自然知道,昨夜他歇在了何处。
也知道,他歇得,有多“好”。
李万年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从侍女手中,接过了搀扶她的任务,挥手让那侍女退下。
“朕休息得很好。”
他握住她柔软的手,感受着那份温润。
“倒是你,这么早便起来了?”
“嗯。”
裴献容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意。
“御医说,多走动走动,对孩子好。”
“而且……”
她顿了顿,没好意思讲想说的话说出口。
她本是想说:妾身想早些,见到您。
但这种话实在是太羞人了。
李万年笑着问道:“而且什么?”
“没……没什么,陛下带我在这院子里走走吧。”
裴献容生硬的转移了话题,李万年也没多追问,笑着搀扶着她,在院子里慢慢地走着。
阳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对了,陛下。”
走了一会儿,裴献容忽然想起了什么。
“春桃和夏荷那两个丫头,没冲撞了您吧?”
“她们毛手毛脚的,妾身怕她们伺候不好您。”
她问得,小心翼翼。
李万年闻言,却是笑了。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她,故意板起脸。
“冲撞?”
“何止是冲撞。”
“那两个丫头,胆子大得很。”
“把朕,折腾了一整夜。”
“朕现在,可是腰酸背痛,浑身乏力啊。”
他一边说,一边还煞有介事地捶了捶自己的腰。
裴献容一听,顿时急了,脸上写满了担忧与自责。
“啊?竟有此事?”
“都怪妾身,是妾身想得不周……”
她话还没说完,便看到李万年脸上,那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戏谑笑意。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他给耍了。
“陛下!”
裴献容又羞又恼,伸出粉拳,轻轻地,捶打了一下他的胸膛。
“您……您又取笑妾身。”
那娇嗔的模样,看得李万年,心中大乐。
他一把将她的手抓住,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好了,不逗你了。”
“她们很好。”
“你的一番心意,朕,也收到了。”
他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
“不过,下不为例。”
“朕的女人,朕自己会疼。”
“不需要,用这种方式。”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裴献容的眼眶,瞬间又红了。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将头轻轻地靠在了他宽阔的胸膛上。
两人在院中,温存了许久。
直到太阳,渐渐升高。
李万年才搀扶着裴献容,回到了屋里。
春桃和夏荷,却是已经起床,并准备好了丰盛的早膳。
她们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侍女服,脸上虽然还带着几分倦意,但眉梢眼角却都洋溢着,藏不住的喜悦。
见到李万年和裴献容进来,两人连忙上前行礼。
只是,当她们的目光与李万年接触时,都会下意识地俏脸一红,羞涩地低下头去。
那副模样,看得裴献容心中暗笑。
她知道,这两个丫头从此以后,便不再是普通的侍女了。
“都起吧。”
李万年倒是神色如常,很自然地说道。
“布膳吧。”
“是,陛下。”
落座后。
依旧是李万年,亲手为裴献容布菜,盛汤。
那份体贴入微,让一旁的春桃和夏荷,看得羡慕不已。
用完了早膳。
李万年陪着裴献容坐在窗边的软塌上,闲聊着。
“对了。”
李万年看着她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忽然开口问道。
“孩子的名字,可曾想好了?”
听到这个问题,裴献容的脸上露出了柔和的笑容。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摇了摇头。
“妾身愚钝,想了许久,也未曾想出什么好名字。”
“这种大事,还是要由陛下,亲自来定夺。”
她将这个权力,很自然地,交给了李万年。
李万年闻言,沉吟了片刻。
他看着窗外,那生机勃勃的庭院,目光,变得深远起来。
“若是男孩。”
他的声音,沉稳而又有力。
“便叫,李承煜。”
承煜。
李承煜。
裴献容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越念,眼睛便越亮。
这个名字,大气,磅礴。
寄托了,一个父亲对儿子,最深沉,也最厚重的期望。
“好名字。”
她由衷地赞叹道。
“那……那若是女儿呢?”
她又忍不住,追问道。
李万年闻言,笑了。
他转过头,看着裴献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充满了宠溺。
“若是女儿。”
“便叫,李倾城。”
“朕不求她,能有多大的作为。”
“只愿她,能一生平安喜乐,如公主一般受尽万千宠爱。”
“也希望她,能像她的母亲一样,有那倾国倾城之貌,颠倒众生之姿。”
这番话,与其说是在给女儿取名。
不如说,是他对裴献容最直白,也最动人的,一种夸赞。
裴献容听得,心头小鹿乱撞,一张俏脸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陛下……”
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您又拿妾身,寻开心了。”
李万年哈哈大笑。
他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朕可没有寻开心。”
“在朕的心里,你,可是这世间一道倾国倾城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