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浮生闲日(2 / 2)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春桃的心,瞬间漏跳了一拍。

她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深邃的眸子,感觉自己快要溺毙在其中了。

“能……能伺候陛下,是奴婢的福分。”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

李万年笑了笑,松开了手,又转头看向一旁的夏荷。

夏荷比春桃,胆子要大一些。

她迎着李万年的目光,用力地点了点头。

“奴婢,也是。”

“好。”

李万年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

他话锋一转。

“那便,伺候朕,就寝吧。”

“是,陛下。”

听到李万年这句话,春桃和夏荷的心,终于彻底落了地。

两张俏脸上,都浮现出一抹难以抑制的喜色。

她们对视一眼,随即,便手脚麻利地开始忙碌起来。

夏荷先是走到窗边,将窗户关好落下了窗栓。

隔绝了外面的夜风与窥探。

春桃则走到床边,点燃了床头烛台上的两根红烛。

橘红色的烛光瞬间将整个内室都映照得,一片温暖而又暧昧。

随即,她又取来一件质地柔软的,月白色丝绸寝衣。

“陛下,奴婢伺候您更衣。”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万年没有拒绝。

他张开双臂,任由那双带着几分冰凉的小手,为自己解开腰带,脱去外袍。

春桃的动作,很是小心翼翼。

当她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那坚实的胸膛时。

她的身体,都会像触电一般微微一颤,脸上的红晕也更深了几分。

夏荷也走了过来,从另一边帮着他脱去靴袜。

两个少女身上,都带着一股淡淡的,好闻的体香。

那香气萦绕在李万年的鼻尖,让他体内的气血也不由得微微燥热了起来。

很快,外衣便被尽数褪去。

李万年只穿着一件中衣,那健硕的身材在烛光下,展露无遗。

春桃和夏荷,看着那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看着那充满了力量感的身体,都是俏脸发烫不敢多看。

“你们……”

李万年看着她们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忽然开口。

“也把外衣,脱了吧。”

“啊?”

两个侍女闻言,都是一愣。

随即,她们便明白了皇帝的意思,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是……”

两人应了一声,声音细如蚊蚋。

她们转过身去,背对着李万年。

那解开衣带的手,因为紧张,都有些不听使唤。

很快,两件带着体温的罗裙,便被轻轻地,放在了一旁的衣架上。

只剩下里面,贴身的粉色和淡绿色的抹胸与亵裤。

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在烛光的映照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

李万年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走上前去,从身后伸出双臂。

一手,揽住了春桃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另一手,则环住了夏荷那柔软的腰肢。

“啊!”

两个少女,同时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她们的身体,瞬间都变得僵硬起来。

“陛……陛下……”

“走吧。”

李万年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夜,深了。”

说着,他便拥着怀中,温香软玉的两人,朝着那张宽大的拔步床,走了过去。

红烛,轻轻摇曳。

烛光,将三道交织在一起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

夜,越来越深。

外面的世界,一片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

当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起一抹鱼肚白时。

屋子里的说话声,才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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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照了进来。

在房间里,投下了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宽大的拔步床上。

李万年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神清气爽,没有丝毫的疲惫之感。

反而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用不完的精力。

他微微侧过头。

只见自己的左右两边各躺着一个,如八爪鱼一般紧紧缠着自己的娇躯。

春桃和夏荷,都还在沉沉地睡着。

她们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幸福的笑容。

看着她们那副疲惫不堪的模样。

李万年不禁会心一笑。

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臂,从她们的脖颈下,抽了出来。

然后,轻手轻脚地坐起身来。

他本想就此下床。

却不想,他的动作还是惊醒了身旁的两人。

“嗯……”

夏荷发出一声慵懒的呻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当她看清已经坐起身的李万年时,瞬间清醒了过来。

“陛……陛下,您醒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格外的有几分娇媚。

夏荷的声音,也惊醒了一旁的春桃。

她睁开眼看到李万年,一张俏脸瞬间又红了,连忙将头埋进了锦被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陛下,奴婢……奴婢们伺候您更衣。”

夏荷挣扎着,便要从床上爬起来。

只是,她浑身酸软,稍一动弹便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

李万年看着她们那副模样,伸手将两人按了回去。

“躺着吧。”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和。

“昨夜辛苦了,再多歇会儿。”

听到这话,两个少女的心中都涌起一股暖流。

她们本以为,帝王临幸不过是雨露恩泽,事后便不会再有半分怜惜。

却不想,这位陛下竟会如此体贴。

“不……不辛苦的。”

夏荷连忙摇头,脸上带着几分惶恐。

“伺候陛下,是奴婢们的本分。”

“是啊,陛下。”

被子里的春桃也探出小脑袋跟着说道,声音细细的。

“若是让贵妃娘娘知道,奴婢们如此懒怠,定会责罚我们的。”

李万年闻言,却是笑了。

他看着这两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小女人,心中也是一阵舒畅。

他不再多说,而是伸出双臂一手一个,竟是直接将两人从被窝里抱了起来。

“呀!”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李万年将她们放在床边的软塌上,自己则坐在床沿。

“来吧。”

两个侍女俏脸通红,这才忍着身上的不适,取来早已备好的崭新衣服,开始细心地为他穿戴起来。

穿戴整齐后,李万年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大亮。

他转过身,看着那两个只披着薄纱,春光若隐若现的少女。

“你们再睡会儿。”

“朕没有拒绝你们的好意,但不代表朕不心疼你们。”

“好好休息吧。”

“朕,也去看看你们娘娘。”

“奴婢们陪您一起去。”

夏荷连忙说道。

“不必了,歇着吧。”

李万年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

他转身,推门而出。

只留下春桃和夏荷,看着那扇被关上的房门,脸上带着如在梦中的,幸福笑容。

……

清晨的空气,带着几分凉意,沁人心脾。

李万年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舒泰。

他没有让任何人跟着,独自一人信步,朝着裴献容的院子走去。

推开院门。

便看到裴献容正由一个侍女搀扶着,在院中的小径上,缓缓地散步。

晨曦,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

那高高隆起的腹部,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母性的光辉。

听到开门声,裴献容回过头来。

当她看到那个身穿龙袍,身姿挺拔的男人,正含笑看着自己时。

她的心,瞬间,便被填满了。

“陛下。”

她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

“您……休息得可好?”

问出这句话时,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

她自然知道,昨夜他歇在了何处。

也知道,他歇得,有多“好”。

李万年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从侍女手中,接过了搀扶她的任务,挥手让那侍女退下。

“朕休息得很好。”

他握住她柔软的手,感受着那份温润。

“倒是你,这么早便起来了?”

“嗯。”

裴献容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意。

“御医说,多走动走动,对孩子好。”

“而且……”

她顿了顿,没好意思讲想说的话说出口。

她本是想说:妾身想早些,见到您。

但这种话实在是太羞人了。

李万年笑着问道:“而且什么?”

“没……没什么,陛下带我在这院子里走走吧。”

裴献容生硬的转移了话题,李万年也没多追问,笑着搀扶着她,在院子里慢慢地走着。

阳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对了,陛下。”

走了一会儿,裴献容忽然想起了什么。

“春桃和夏荷那两个丫头,没冲撞了您吧?”

“她们毛手毛脚的,妾身怕她们伺候不好您。”

她问得,小心翼翼。

李万年闻言,却是笑了。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她,故意板起脸。

“冲撞?”

“何止是冲撞。”

“那两个丫头,胆子大得很。”

“把朕,折腾了一整夜。”

“朕现在,可是腰酸背痛,浑身乏力啊。”

他一边说,一边还煞有介事地捶了捶自己的腰。

裴献容一听,顿时急了,脸上写满了担忧与自责。

“啊?竟有此事?”

“都怪妾身,是妾身想得不周……”

她话还没说完,便看到李万年脸上,那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戏谑笑意。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他给耍了。

“陛下!”

裴献容又羞又恼,伸出粉拳,轻轻地,捶打了一下他的胸膛。

“您……您又取笑妾身。”

那娇嗔的模样,看得李万年,心中大乐。

他一把将她的手抓住,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好了,不逗你了。”

“她们很好。”

“你的一番心意,朕,也收到了。”

他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

“不过,下不为例。”

“朕的女人,朕自己会疼。”

“不需要,用这种方式。”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裴献容的眼眶,瞬间又红了。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将头轻轻地靠在了他宽阔的胸膛上。

两人在院中,温存了许久。

直到太阳,渐渐升高。

李万年才搀扶着裴献容,回到了屋里。

春桃和夏荷,却是已经起床,并准备好了丰盛的早膳。

她们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侍女服,脸上虽然还带着几分倦意,但眉梢眼角却都洋溢着,藏不住的喜悦。

见到李万年和裴献容进来,两人连忙上前行礼。

只是,当她们的目光与李万年接触时,都会下意识地俏脸一红,羞涩地低下头去。

那副模样,看得裴献容心中暗笑。

她知道,这两个丫头从此以后,便不再是普通的侍女了。

“都起吧。”

李万年倒是神色如常,很自然地说道。

“布膳吧。”

“是,陛下。”

落座后。

依旧是李万年,亲手为裴献容布菜,盛汤。

那份体贴入微,让一旁的春桃和夏荷,看得羡慕不已。

用完了早膳。

李万年陪着裴献容坐在窗边的软塌上,闲聊着。

“对了。”

李万年看着她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忽然开口问道。

“孩子的名字,可曾想好了?”

听到这个问题,裴献容的脸上露出了柔和的笑容。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摇了摇头。

“妾身愚钝,想了许久,也未曾想出什么好名字。”

“这种大事,还是要由陛下,亲自来定夺。”

她将这个权力,很自然地,交给了李万年。

李万年闻言,沉吟了片刻。

他看着窗外,那生机勃勃的庭院,目光,变得深远起来。

“若是男孩。”

他的声音,沉稳而又有力。

“便叫,李承煜。”

承煜。

李承煜。

裴献容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越念,眼睛便越亮。

这个名字,大气,磅礴。

寄托了,一个父亲对儿子,最深沉,也最厚重的期望。

“好名字。”

她由衷地赞叹道。

“那……那若是女儿呢?”

她又忍不住,追问道。

李万年闻言,笑了。

他转过头,看着裴献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充满了宠溺。

“若是女儿。”

“便叫,李倾城。”

“朕不求她,能有多大的作为。”

“只愿她,能一生平安喜乐,如公主一般受尽万千宠爱。”

“也希望她,能像她的母亲一样,有那倾国倾城之貌,颠倒众生之姿。”

这番话,与其说是在给女儿取名。

不如说,是他对裴献容最直白,也最动人的,一种夸赞。

裴献容听得,心头小鹿乱撞,一张俏脸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陛下……”

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您又拿妾身,寻开心了。”

李万年哈哈大笑。

他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朕可没有寻开心。”

“在朕的心里,你,可是这世间一道倾国倾城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