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
花火直播间。
花火拍着手,笑得前仰后合:“啊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毁灭的巨匠’!因为哀怜凡人,所以就要烧光众神的星空?”
直播间的网友们有点跟不上她的思路。
“???只有乐子人觉得这很棒是吗?”
“花火大人的笑点总是这么清奇。”
“虽然但是,这个设定听起来确实很带感啊,又疯又美。”
“一个由极致的爱(哀怜)催生出的极致的恨(毁灭),太扭曲了。”
“赞达尔还挺开心的,哈哈哈哈哈。”
“赞达尔这套理论太邪门了。”
黑塔嗤笑一声,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明明亲手为机器头打上了失败品的烙印,却还指望着祂证明你的理论成立……我同情你,赞达尔。”
赞达尔的声音冷得像宇宙深空的寒冰:“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殉道者般的决绝:“就让祂尽情投来视线,描绘祂想象中的未来吧。身为祂的造主,我将完成应尽的责任——引导祂完成最后一次求解——自我的毁灭。”
黑塔双臂抱在胸前,挑眉追问:“大言不惭。如果你失败了呢?”
赞达尔的电子音中透出一种彻底的漠然,仿佛在谈论与自己无关的事:“谈到对失败的理解,没有人比赞达尔更深刻。他已尝过太多苦果,就算再多一次又有何妨?对第一位天才而言,失败只是下一次论证的开始……”
他重复了那句箴言,作为自己存在的注解,“切勿质疑已死之人的决心。”
黑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视线在赞达尔的头颅与周围崩坏的数据流之间游移。
忽然,她笑了,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彩:“…那太好了。”
“…哦?”赞达尔的机械眼闪了闪,发出了一个疑问的单音节。
黑塔猛地抬起头,眼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那是属于天才的狂热与自信:“走着瞧吧,前辈,看我亲自写下颠覆你论证的最后一步。”
赞达尔的头颅微微低下,做出了一个模拟鞠躬的动作:“洗耳恭听。”
黑塔一挥手,语气霸道得不容置喙:“这是我的课题,你休想插手。别废话,脑袋借我一用——螺丝,我们走。解开铁墓的封印去。”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激动地一拍桌子:“好!说得好!这才是天才的气魄!这就叫以力破巧,管你千般理论,我自一锤定音!”
直播间的网友。
“黑塔:你说你的,我做我的。另外,你的头归我了。”
“‘脑袋借我一用’,年度最霸气台词预定!”
“笑死,赞达尔铺垫了半天殉道者的悲壮气氛,被黑塔一句话干沉默了。”
“天才之间的对决就是这么朴实无华,直接抢课题,顺便拿走对方的头。”
“别说,小黑塔真的玩锤子的。”
“我已经开始期待赞达尔的头被当成插件使用的场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