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都是同意她去做这件事。
司乡想了想,还是说了:“其实我见过他们父子,他们也说不叫我参与。”又讲,“我看了他们的动作,一直在收拢生意,怕是要出去了。”
“去国外?”沈文韬问。
司乡点头:“他们本就有生意在国外。”
“那也正常。”沈文韬只说,“只是可惜我们家生意要少一些了。”
说了几句谈家的事情,外面电话响起,沈文韬出去接去了。
司乡把谈家事暂时放到一边,问:“沈老爷这次过来是为生意?”
“不是,为文谦的婚事。”沈之寿也不隐瞒,“专程过过商量的,也来上海看一看你们。”说到这里,他又说:“你如今年岁也不小了。”
司乡如今已有二十一了。
“如今民风开放,倒也算不得太大。”沈之寿笑起来,“到底是一辈子的事,你也不要着急。”
司乡本就不着急,她又不是没人要。
“我有位好友之子,人品才貌都好,家世简单,和你年岁相当。”沈之寿前一句才说不急,后一句就变了语气,“难得的是观念开放,家里三代都只有嫡妻。”
司乡正喝茶,险些被呛死。
“我谢谢你噢。”司乡咳了好几声才停下来,“大可不必。”
沈之寿:“我替你约了明年夏天见一见。”
司乡满眼都是不可置信,很想说他们关系什么时候好到可以安排相亲的程度了。
沈之寿只是笑笑:“你先不要忙着拒绝,你若是将来仍想出国也就罢了,若是不想出国,迟早要成家的。”
“你如今刚刚回来,等你再待上一年半载的你就知道这样的男人在人堆里有多难得了。”
司乡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只是有些惊叹于他动作之快。
她才回来多久啊,这就安排上了。
半晌无言。
外头沈文韬打了电话进来,见两人不吭声,还当是吵架了,也不敢问,又随便找了个理由出去了。
“我从衡阳带了些东西过来,回头叫文韬整理出来给你送过去。”
沈之寿开口打破沉默,“那律师证你争取一下也行,但要是实在不行,你也不要太难过,你能拿下国外的已经很不容易了。”
“知道了。”司乡硬梆梆的回了一句,“相亲的事你还是直接帮我取消了吧。”
沈之寿一脸的不赞同:“你若是到时未走,便见一见吧。”
行吧,拒绝无效。
司乡有些无语,到底是不说话了,心想明年的事情明年再说。
又坐了一会,司乡突然冒出来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扶持叶寿香做官,也不扶持你自己亲儿子?”
沈之寿:“文韬做生意支持家用,文略有岳家带着走教育人的路子,就剩个文谦,他还欠些历练,如今天下不太平,我也不太放心把他放出去。”
“你三儿子的婚礼。”司乡先把丑话说了,“礼我随一下,人我就不去了。”
沈之寿知她有心结,一句也不劝,“如此也好。”又问,“等叶寿香回来我会告诉他你明日不赴约,你可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吗?”
司乡想了一下,下午的烦心事再次浮起来,在心里辗转几遍,问了出来,“你对典妻这个习俗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