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殿门缓缓关闭，偏厅内只剩下比比东与胡列娜师徒二人。
气氛，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比比东那冰冷的目光，落在胡列娜身上，渐渐柔和了一丝，但也仅有一丝。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不再像之前那般毫无感情：“娜娜，抬起头来。”
胡列娜依言抬头，泪水终于控制不住，从眼角滑落。她不仅仅是害怕死亡峡谷，更是因为辜负了老师的期望，让武魂殿蒙羞，而感到无比痛苦与自责。
“你的表现，虽不尽如人意，但比邪月和焱，稍好一分。”比比东缓缓道，语气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你的魅惑对他无效，并非全然是你的过错。那个陆舟的刀意，专克精神，其意志之坚韧，世所罕见。你能在他与邪月的夹击下支撑，最后融合技被破，也非战之罪。”
“老师……”胡列娜声音哽咽。
“但，败了就是败了。”比比东的语气重新变得严肃，“武魂殿不需要借口，只需要胜利。死亡峡谷，是你必须经历的磨砺。在那里，你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残酷，什么是生死之间的领悟。五年，若你能活着出来，才有资格，谈论未来。”
胡列娜用力点头，擦去眼泪，眼中重新燃起火焰：“弟子明白！弟子定不负老师期望，必从死亡峡谷活着归来，变得更强！”
看着弟子眼中重新燃起的斗志，比比东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很快被更深的思虑取代。她沉默片刻，忽然问道：“娜娜，你对那个陆舟，还有天斗皇家学院的那个马尔科，怎么看？”
胡列娜愣了一下，仔细回想，认真答道：“陆舟，深不可测。他的刀，已入化境，尤其最后那一刀……，感觉那不是他的全力。至于马尔科……”她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始终平静观战、却让所有人都不敢忽视的黑色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与复杂，“他未曾出手，但能让陆舟那样的人物甘心为副，其真实实力，恐怕……远超想象。弟子觉得，他比陆舟，更加危险。”
比比东微微颔首，不置可否。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缓缓道：“大陆风云将起，天才辈出。武魂殿的未来，需要更强大的支柱。娜娜，你的路，还很长。”
胡列娜也站起身，走到老师身后，坚定道：“弟子绝不会让老师失望！”
比比东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最看重的弟子，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被深沉的期许所取代。她似乎下定了某个决心。
“老师，”胡列娜忽然再次跪下，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弟子有一事相求！”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