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一天,我和林飞在园区的院子里喝酒。
月光洒在地上,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欢哥,到了西非,万事小心。”
林飞举起酒杯,语气沉重地说,
“那边的人都不是好惹的,遇到事情别冲动,先保住自己的命。”
“我知道了,飞子。”
我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白酒的辛辣感在喉咙里燃烧,让我稍微缓解了一下心里的焦虑。
“这边的事就交给你了,辛苦你了。”
“跟我客气什么。”
林飞笑了笑,
“你放心去吧,这边有我在,不会出问题的。如果需要帮忙,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会想办法帮你。”
那一晚,我们喝了很多酒,聊了很多以前的事。
直到天快亮了,我们才各自回房休息。
我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的睡意,心里全是对西非之行的担忧和对我哥的牵挂。
我不知道这一去会遇到什么危险,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我哥。
但我知道,我必须去,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出发那天,林飞开车送我去机场。
路上,他又反复叮嘱我注意安全,把一些常用的药品和防身武器塞给了我。
“到了拉各斯,我已经安排好了人接你,他会帮你打听你哥的消息。”
林飞说道。
“好。”我点了点头,心里很感动。
到了机场,我下车的时候,林飞抓住了我的胳膊:
“欢哥,一定要平安回来,我等你消息。”
“放心吧,飞子,我会的。”
我用力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机场。
走进机场大厅,我回头看了一眼,
林飞还站在车旁,朝我挥手。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向登机口。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东南亚大地,心里五味杂陈。
我离开了这个充满危险和混乱的地方,却要去往另一个更加未知和危险的国度!
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但我必须勇敢地走下去。
为了我哥,也为了我自己!
……
飞机飞行了十几个小时,终于降落在尼日利亚的拉各斯国际机场。
刚下飞机,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夹杂着一股刺鼻的油烟味和汗臭味,让我有些不适。
拉各斯的机场很简陋,到处都是拥挤的人群,肤色各异的人们在这里穿梭,说着各种我听不懂的语言,显得格外混乱。
我跟着人群走出机场大厅,一眼就看到了举着写有我名字牌子的男人。
他是一个黑人,身材高大,穿着一件破旧的T恤和牛仔裤,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人群。
我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好,我是唐欢。”
那个黑人看到我,点了点头,用不太标准的英语说道:
“跟我来。”
他转身就走,步伐很快。
我跟在他身后,心里有些紧张。
拉各斯的街头比我想象的还要混乱,到处都是破旧的房屋和泥泞的道路,成群的乞丐在路边乞讨,偶尔还有武装分子拿着枪在街头巡逻,眼神凶狠地盯着过往的行人。
我们坐上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车子在拥挤的街道上艰难地行驶。
路上,我试图和那个黑人聊天,打听我哥的消息。
但他只是摇了摇头,不愿意多说。
我心里有些着急,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车子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停在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
那个黑人示意我下车,带我走进了一间破旧的铁皮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