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假装没看到他们,尽快登机,到了飞机上,他们就不敢怎么样了。”
我们假装没看到那几个黑衣人,继续坐在椅子上等待。
那几个黑衣人也没有上前,只是一直远远地盯着我们。
很快,广播里传来了登机的通知。
我们三个立刻站起身,拿起行李,朝着登机口走去。
经过那几个黑衣人身边的时候,他们的眼神更加凶狠了。
但并没有动手。
我们顺利登上了飞机,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
飞机在万米高空飞行,机舱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
我哥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休息,眉头却依旧紧锁。
林飞则在看着窗外的云层,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约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了金边国际机场。
我们三个拿起行李,走出了机舱。
“先找车,去酒店。”
说完,我环顾四周,很快就看到了几个举着牌子拉客的司机。
这些司机大多皮肤黝黑,穿着花衬衫,嘴里叽里呱啦说着我们听不懂的柬语。
偶尔夹杂着几句蹩脚的中文。
我挑了个看起来还算老实的,上前比划着说了酒店的名字。
这是我来之前就查好的,离陈辉的园区不算太远,但又足够隐蔽。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用中文说了句“没问题,上车”。
他的车是辆破旧的丰田卡罗拉,车身布满了划痕,打开车门,一股霉味和烟味混合的味道涌了进来,差点把我熏吐。
“草,这破车能开吗?”
林飞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往后座瞥了一眼,座椅上还有不明的污渍。
“凑活坐吧,这地方就这样。”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别多事。
现在不是挑三拣四的时候,尽快找个地方落脚才是正事。
我哥先上了后座,我和林飞跟在后面,车门“哐当”一声关上,司机一脚油门,车子就窜了出去。
大概四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了酒店门口。
酒店不算高档,但看起来还算干净,门口有个保安守着,手里拿着根橡胶棍,眼神警惕地打量着我们。
“多少钱?”
我掏出钱包问司机。
“两万瑞尔。”
司机说道。
换算成人民币,大概三十多块,不算贵。
我递给他钱,他接过钱,又咧嘴笑了笑,开车走了。
进了酒店大堂,空调的冷风瞬间吹散了身上的热气。
前台是个当地的小姑娘,会说一点中文,我用中文开了两个相邻的房间,付了三天的房费,拿到房卡后,就带着我哥和林飞上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我们三个人,气氛有点压抑。
我哥突然开口:
“接下来的事,你心里有数吗?陈辉那家伙不是善茬……”
“我知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
“所以才准备让你待在酒店里,不准露面。
陈辉只认识我和林飞,你一旦出现,他肯定会起疑心。
我们先探探他的底,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等摸清情况了,再想下一步的办法。”
电梯到了四楼,“叮”的一声,门开了。
我把其中一张房卡递给我哥:
“哥,你住402,你就在房间里待着,别出去,手机保持畅通,有情况我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
记住,不管是谁敲门,都别开,除了我和林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