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大又一次从我身后抱住了我。
温热的呼吸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混着白烟残留的怪味,扑在我后颈上。
弄得我浑身发僵。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女人打的什么破主意。
无非是在陈辉那儿受了冷落,没捞着半分真心,就想把我当成临时的情感垃圾桶,找个地方寄托那点廉价的依赖。
我强压下心里的抵触,缓缓转过身,伸手轻轻搂住她的腰。
入手的触感又软又虚,明显是长期抽白烟把身子掏空了,隔着薄薄的衬衫都能感觉到她脊背的僵硬。
“吴老板,别多想,”
我刻意放柔了语气,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似的敷衍着,
“辉哥还是爱你的。”
女老大把头埋在我肩膀上,胳膊越收越紧,声音闷闷的,带着股哭腔:
“唐欢,还是你对我好……
陈辉他根本不在乎我,他眼里只有钱,只有那些破生意!!”
她的手不安分地在我背上摩挲。
我心里一紧,赶紧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不小。
既不让她再乱摸,又不至于惹她生气。
“吴老板,咱都是自己人,我能不对你好吗?”
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眼神却瞟向门口,心里暗自祈祷这破事儿能赶紧过去。
我磨破了嘴皮,又是哄又是劝,总算把这尊大神安抚住。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迷离,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
我强装镇定地往后退了半步,避开她的触碰,低声说。
“吴老板,你早点休息,等会林飞回来,我再跟林飞嘱咐两句。”
她点了点头,又依依不舍地看了我一眼,才一步三回头地朝着里屋走去。
那背影透着股说不出的落寞。
正当我准备从酒店走出去时,林飞喘着粗气冲了进来。
额头上还挂着汗珠,身上的衬衫都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林飞弯腰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摆了摆手说。
“欢哥,没事没事……
我跟着那孙子走了两条街,他出了门就直奔路口打车,没敢在附近逗留,看样子是真听话,回园区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我绕着周边转了两圈,没发现有别的尾巴,应该安全了,放心。”
我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刚才被女老大缠得心烦意乱,又担心外面的动静,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这会儿才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朝着房间的方向瞥了一眼,压低声音说,
“她刚回去歇着,别吵着她。”
林飞会意,也放轻了脚步,凑到我身边,眉头紧锁地问。
“欢哥,接下来咋办?
陈辉那孙子疑心重,刚才老大回去状态不对,万一他追问起来,咱不好圆啊。
还有王海涛那边,一点线索都没有,总不能在这儿耗着……”
我掏出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和国内哥们的聊天界面,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进一步打听王海涛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