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了缓神,脑子里立刻闪过王海涛的影子。
这才是我最在意的人!
害我哥的罪魁祸首!
我猛地抓住林飞的胳膊,急切地问:
“对了,王海涛呢?那龟儿子被抓到了没有?”
我这话一出口,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刚才还带着点轻松的氛围荡然无存。
那些警察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有些落寞,一个个低着头,没人敢看我的眼睛。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攥紧了拳头,声音都沉了下来:“怎么回事?你们倒是说话啊!”
为首的队长这时往前站了一步,脸上带着愧疚,语气沉重地说。
“兄弟,对不住。
当时你和陈辉一起从阳台掉下来,我们所有人都慌了,只顾着赶紧跑下楼抢救你,现场一时混乱,没人留意王海涛。
等我们安顿好你,再回头找的时候,那小子已经趁乱跑了,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操!”
我狠狠一拳砸在床沿上,疼得我龇牙咧嘴,心里的火气却越来越大。
“他娘的!最想抓的人居然让他跑了!你们怎么能这么大意?”
我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后背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到手的鸭子飞了,那种感觉比挨一顿打还难受。
一想到王海涛还在外边逍遥法外,我就浑身不舒服,恨不得立刻爬起来去追!
队长脸上满是自责,叹了口气说:
“是我们的疏忽。但你也别太上火,先好好养伤。虽然王海涛跑了,但也算有收获——你哥的误会彻底澄清了,之前王海涛栽赃你哥的证据我们都找到了。
而且这次端掉了陈辉的窝点,你哥也立了功,局里已经决定给他嘉奖了。”
这话倒是让我心里的火气消了点。
我转头看向我哥,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点不好意思的笑容:
“都是小事,主要是大家齐心协力。等过两天我跟队里的人一起回国,误会澄清了,就能回去好好工作了。”
看到我哥没事,还能得到嘉奖,我心里的郁闷散了大半,笑着点了点头。
“行,回去也好,家里总比这儿踏实。我支持你。”
不管怎么说,我哥能洗清冤屈,陈辉也死了。
就算王海涛跑了,也不算一无所获。
接着,队长又安慰了我几句,叮嘱我好好养伤,有任何情况及时联系他们。
然后就带着其他警察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我、林飞和我哥三个人。
我哥坐在床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低声问道:
“你小子脸色一直不对劲,是不是还在琢磨王海涛逃跑的事?”
我没否认,点了点头,眼神沉了下来:
“那龟儿子一天不被抓到,我心里就一天不踏实!”
我越想越不甘心,好不容易摸到了线索,却让最关键的人跑了,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可陈辉已经死了啊。”
我哥皱着眉说,“陈辉是王海涛最信任的人,现在陈辉死了,没人知道他的去向了,想再找到他,难如登天。”